动,望月遥打开车窗,流过车身的风吹起她的长发。
「所以松枝没想到什么?」
男生替来栖打开车顶的遮阳板,「没想到望月在芋川的事上会这么宽容。」
他可还记得芋川之前无意间「挑衅」望月,少女耿耿于怀的事后座的少女笑了一声——声音轻快悦耳,听上去并不冷酷。
「那是因为她好欺负。」
松枝淳的动作顿了顿,握著方向盘的来栖阳世眯起笑眼。
「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好心~」
望月遥翘了翘唇角,望著车窗外沐浴这晚霞的行道树。
「要是山见茉季还是山见家的大小姐,我也不会让她这么轻松就回来。」
少女从来没有变得宽容,她只不过是因为心上人才选择让步而已一就算让步,她也必须保证自己拥有松枝的所有权。
「所有权」的意思是,虽然望月遥不一定会这么做——但只要她想,就能把松枝淳身边的女人统统清空。
「感觉这样的望月有点可怕啊————」松枝淳透过车内的后视镜看向少女,被她鼓起脸颊瞪了一眼。
「是吧是吧~」来栖阳世笑嘻嘻地轻打方向盘。
「你看她们刚刚坐在一张桌子上勾心斗角的模样—果然还是和我在一起开开心心的比较好吧~」
望月遥关上车窗,捋开吹到自己唇角的发丝。
「那还不是某人太过花心的问题?」
「是是————」男生眯起眼睛。
他脸上满是昏黄的阳光,在偶像小姐的余光里像是院长奶奶一般慈祥。
「反正我也没有反悔的余地,只能用余生来将功补过了。」
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松枝淳抱起躺在自己身旁的女友走进卫生间,让她坐在洗漱台边上。
「该醒醒咯~」他给衣著单薄的少女穿上居家的外套,「今天还得上学呢。」
「唔嗯————」望月遥迷迷糊糊地跳到地上,抱住男生的腰。
「困————松枝先洗漱吧。」
等到松枝淳刷完牙,少女才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从软泥怪恢复成直立人的形态。
「感觉好困~」她揉了揉眼睛,「都怪松枝,昨晚没睡饱。」
男生接好刷牙用的温水,放到她面前。
「不是望月非要验证一下你在我眼中的魅力吗?」
——」望月遥孩子气地鼓起脸颊。
昨天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