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何时崩裂,一场异象何日降临,这些都可视作有迹可循的“定数”。”
“只要小老儿卜算过一次,即便后续因外力出现了细微变化,小老儿也会在第一时间心有所感,随后重新卜算。”
“如此一来,便能不断修正,最后得出一个确切的时间。”
顾少安静静听着,没有插话。
泥菩萨继续道:“可若是换作他人的动向,难度便会大得多。”
“因为人本身,便是最大的变数。”
“一个念头、一句命令、一次闭关、一场突发变故,都可能让其原本的轨迹发生偏移。”
“尤其顾公子现在要算的,还不是寻常武者,而是大夏皇朝中的坐照境高手。”
“到了坐照境这一步,武者本身已能吸纳天地之力,与自身精气神相融。”
“这样的人,一举一动都与天地气机勾连极深。”
“若是直接卜算他们,除非小老儿能够踏入天人境,否则的话,不但推演难度极大,而且所要承受的天地反噬,也会重到难以想象。”
“稍有不慎,便是当场神魂受创,甚至直接身死,也并非不可能。”
屋内一时安静下来。
晨光中,顾少安看着泥菩萨,神色若有所思。
片刻后,他开口道:“所以,你用的不是直接卜算之法。”
泥菩萨点头。
“不错。”
“若要推演这些坐照境高手的动向,小老儿只能以“替卜法”来进行。”
听见这三个字,顾少安眸光轻动。
“什么是替卜法。”
泥菩萨闻言,缓缓解释起来。
“所谓替卜法,便是不直接去算那些不可直视、不可正推之人。”
“而是绕开他们,转而去算与他们相关的人,或即将与他们发生冲突的人。”
“借旁人的命数与轨迹为媒介,再反过来推演其背后所牵动之事。”
说到这里,泥菩萨擡起眼,看向顾少安。
“坐照境高手,本身气机太盛,已近天象,直接触碰,无异于以血肉之躯去硬撼山洪雷霆。”“可若借他人为桥,便等于避其锋芒,从侧面窥其影子。”
“虽然所得结果不如直接卜算那般完整,却足够用来判断大势与时间。”
顾少安听到这里,心中已然明白了几分。
泥菩萨则继续道:“譬如顾公子之后,若要带张真人、宋大侠等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