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有铁矿,派人送了些石头回来,问问王妃的意思。
苏舒窈的意思,当然是私自开开采了。
盐铁都归朝廷管控,私盐都干了,也不差私铁了。
只是吧,风险有些大。
得想办法将谢老板拉拢过来。
两人正在说话,忽然,一个小丫鬟急冲冲进来:“王妃,有人在门口闹事。”
苏舒窈:“谁啊?”
小丫鬟垂着头,声音清脆:“回王妃,那人说是王妃的大哥,奴婢们知道,王妃的大哥可是当朝的状元,可不是什么流浪汉。奴婢瞧着那人蓬头丐面的,满身酒气,满嘴胡话,说什么娘亲死了,儿子死了,让王妃给他作主。奴婢将他押了下来。”
苏舒窈愣了愣。
从小丫鬟的叙述中,她大概猜测,来人是苏明沛。
苏明沛自从落榜、月姨娘去世之后,便一蹶不振,天天酗酒。苏舒窈和苏明沛再无往来,苏明沛也从未找来过,忽然找来,肯定有什么大事。
万氏死了吗?
儿子也死了?
“给他换身衣裳,弄干净一些,再放进来吧。”苏舒窈道。
“是,王妃。”
薛千亦站起身行礼:“王妃这里有事,妹妹先告辞了。”
苏舒窈看她一眼,“坐着吧,兴许这事,和你有关呢。”
薛千亦心中腹诽,一个醉酒鬼,和她有什么关系。
说不定能看苏舒窈的笑话,她又坐了下去。
没一会儿,下人将苏明沛带了上来。
不过片刻功夫,两名仆役架着苏明沛踉跄入殿。
他喝了不少,此刻醉得昏沉,一双眼浑浊涣散,视线飘茫不定,全然聚不起半分焦距,整个人虚软地倚在仆役肩头,连站直身子的力气都无。
虽下人匆匆为他换去沾染酒渍油污的外袍,又打了冷水净面,可满身熏人的酒气依旧牢牢黏在衣发间,挥之不散。
看到苏舒窈,一双浑浊的眼睛忽然有了光彩:“苏舒窈,你救救我娘,救救我的阿难看在我们对你的养育之恩上,你大发慈悲,救救他们吧”
“她们命不该绝啊,我的阿难,他还没有一岁啊”
他朝着苏舒窈扑过来,被仆役压在地上。
“规矩点,王妃面前,岂容你放肆。”
苏明沛鬓发散乱歪斜,几缕发丝湿哒哒贴在汗湿的额角,“苏舒窈,你现在高贵,我们高攀不起了,你了不起,连娘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