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妈妈笑道:“侧妃娘娘不胖,是丰腴。”
她有些奇怪,明明殿下从未留宿,按理说,侧妃娘娘还是处子,为什么身上时常透着一股妇人的风情。
尤其是近段时日,有种孕妇才有的征兆。
薛千亦也有些恼,因为长胖,新作的裙子全都穿不了了。
就一条广袖宽松的绸裙,勉强能穿。
穿戴好,薛千亦喝了燕窝,在口中含了一块乌梅蜜饯,才出门。
西正院,苏舒窈还没起来。
昨儿殿下胡闹,又睡晚了。
自从见识过挽心分娩,苏舒窈对房事有些抗拒。
偏偏楚翎曜跟个喂不饱的野狼似的,一到晚上,眼睛就泛绿光。
苏舒窈假装累了,闭上眼睛装睡,没想到就算睡过去,半夜还是被他弄醒。半夜醒来,颇有些弄得不上不下,她嗔道:“殿下,不累吗?明儿还要早朝。”
楚翎曜垂着眸子,淡淡道:“你要累就先睡,我还有一会儿。”
苏舒窈苦笑不得,又怕他不知轻重,万一弄到里面怀上了怎么办。最后只得打起精神配合,搞得疲惫不堪。
好在,经过这么些时日,殿下不像一开始那么横冲直闯,也慢慢悟出一些技巧,苏舒窈也算得了趣。这就导致,经常晚起。
好在王府里面没有长辈,苏舒窈就算睡到大中午,也没人说闲话。
薛千亦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一群小丫鬟捧着洗漱用具、提着水守在大门口。
秋水将薛千亦带到厢房坐着休息:“薛侧妃,王妃还没起,薛侧妃坐着喝口茶。”
薛千亦坐在厢房里,看着案几上的香茶和点心,陷入了沉思。
往日过来请安,如果苏舒窈起晚了,她都是在廊下站着等。
忽然请她到厢房离坐着喝茶,还是大年初一头一回。
案几上不仅有香茶,还有各色小点心,酸枣糕、乌梅饼、山楂碎以酸甜口为主,像是专门为她准备的。
薛千亦这边在疑惑,西正院的丫鬟同样也生出疑惑。
众所周知,薛侧妃最是善妒,每次过来请安,但凡得知王妃和殿下恩爱第二天起迟了,都黑着一张脸,满脸不忿。
这回,薛千亦安安静静的,脸上平淡安详,终于有了平国公府家的姑娘传言中的端庄大气。
薛千亦看着案几上的点心,咽了咽口水。
春桃小声道:“侧妃娘娘,就怕王妃在吃食里动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