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问,没有挽留。这是源稚生的风格。
恺撒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往回走。
「犬山老兄,今天就到这儿,改天再喝!」芬格尔拍了拍犬山贺的肩膀,大大咧咧地说,「你这酒量可以啊,差点把我干趴下!」
犬山贺哈哈大笑:「芬格尔君客气了,下次来犬山家,我请你喝我珍藏了三十年的好酒!」
「一言为定!」
两个人又寒暄了几句,芬格尔才晃晃悠悠地走过来,一把揽住路明非的肩膀。
「走了走了,师弟。」
路明非没说话,只是跟着他往外走。
恺撒走在前面,芬格尔揽着他走在中间。三个人穿过那些还在喝酒笑闹的人群,穿过燃烧的篝火,穿过那些穿着黑色西装的干部们。
没有人拦他们。
那些喝得正酣的人只是随意地挥挥手,算是告别。有几个年轻的干部认出路明非,还想过来敬酒,被身边的人拉住了————大概是看出来这三个人要走。
走出正殿前的广场,走过那些古老的木构建筑,走到鸟居门口的时候,路明非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篝火还在烧。火光把整个神社都映成了温暖的金红色。那些笑声、碰杯声、跑调的歌声混在一起,远远地传来,热闹得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
源稚生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酒,他凝视着路明非等人离去的方向,总感觉有几分不协调。
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
「哥哥,你在想什么呢?」一旁的源稚女问。
「没什么————」源稚生回过神来,微微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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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