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盈盈,我看这事悬,还是别抱太大希望了。”
“不行!我不管!我萧盈盈想办成的事,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他们同意的,无论如何,一定要治好你!”
看着她这副豁出一切也要治好自己的模样,卫凌风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又夹杂着无奈,只得伸手揉揉她那头总是不太安分的红发妥协道:
“那好吧,拗不过你。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求情,好歹我这“苗疆土财主’的名头,说不定能当块敲门砖使使。”
卫凌风心想着,自己如今好歹也算是有些身份的,最终大不了依靠着风月伯的身份,厚着脸皮去求问剑宗行个方便,总归多几分胜算。
谁知,萧盈盈一听这话,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大石榴都跟着晃悠: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你现在还不能跟我一起回问剑宗!这事……还是得我先自己回去一趟!”“哦?这又是唱的哪一出?怎么,怕我这身铜臭味熏着你师父?还是怕你师父嫌弃我这个拐跑她宝贝徒弟的黑心奸商?”
“诶呀,你别多想,不是那么回事儿。”
萧盈盈压低声音认真解释道:
“你是不知道,我师父……剑绝青练,她这个人吧……有点儿……嗯,特别专注,或者说,一切和剑有关的事情,她都有点儿过分敏感,凡是和剑有关的事,只要她认定了,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向来说一不二,绝无回转的余地。
当年我能拜入她门下,是她看中了我的那份决心和专注。可师父她老人家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出我确实是个剑道废柴的弟子,而且身上还带着符篆、医药、轻功、妙手空空这些乱七八糟的旁门左道。但师父都没有说什么,她收我的唯一条件,就是必须心无旁骛,唯剑而已。在能真正继承她剑道精髓之前,要保持绝对的剑道专注,不能让剑心纷乱!当时为了学艺,我拍着胸脯一口就答应了。”卫凌风惊奇道:
“所以说,你师父也不知道你是杨澜的女儿?也并不知道你和红楼剑阙的关系了?”
“当然不知道啦,拜师的时候我哪敢说呀,不过师父她也不在意这些,觉得身世家世什么的并不重要,她只是要求我专注而已。”
卫凌风了然地点点头,接口道:
“所以,你现在是担心,自己的身世,以及和红楼剑阙的生死大仇没给你师父诚实汇报,再加上我这个认贼作父版本的剑侣。
你师父会觉得你违背承诺,剑心不纯,然后新账旧账一起算?怕她老人家新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