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盈盈被他这反应逗乐了,好奇地凑近:
“怎么,难不成你认识?”
卫凌风心说完了呀!这自己勾搭了薛神医的徒弟。
他要知道之后这彩礼还不得要三十几份药方子?!
卫凌风无奈点头承认道:
“算是吧,我们在雾州苗疆见过面。”
萧盈盈顿时反应过来点头道:
“那就对了,我之前听说他要去苗疆参加开山会,本来想去找师父的,结果半路出了事,这才没能去成卫凌风看着她毫无形象大笑的模样,又想起她之前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粗鄙之语,恍然大悟,无奈地扶额:
“难怪!我说你骂人的调调怎么听着那么耳熟!原来是得了薛老头的真传!好好的姑娘家,硬是被他带跑偏了!”
“哈哈哈哈师父教我的时候脾气很臭,我也就耳濡目染,受到了些影响,你是不知道,小时候跟他学认药,背错一味药性,他就能喷我一脸唾沫星子骂半天!”
萧盈盈说着似乎又有些感慨,轻声道:
“说起来,薛师父虽然嘴毒,但本事是真硬!他本来是真想把他那一身能跟阎王爷抢人的医术都传给我的………
卫凌风挑眉:
“哦?那你后来怎么跑去问剑宗学剑了?放着神医大道不走?”
“唉!”
萧盈盈重重叹了口气:
“还不是因为心里头那点执念闹的!总觉得要证明自己的剑道才能,结果把老头气够呛,骂我“暴殄天物’“脑子被门夹了’,最后吹胡子瞪眼,直接把我扔下不管了。现在想想……啧,是有点对不住他老人家。”
她撇撇嘴,难得流露出几分真实的懊恼,重新窝回卫凌风怀里,汲取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卫凌风则揽着她,感受着体内暂时平复的血煞之气和怀中人儿真实的温度,目光投向车窗外沉沉的夜幕这才想起来还有个东西,卫凌风从怀里摸索出一张手帕,上面拓印着线路图。
“给,趁现在安全,看看这个。红楼剑阙地宫墙上的,你中毒前说觉着像是矿道图。”
萧盈盈立刻接过来,小心地在两人中间摊开,将火烛点燃靠近观察道:
“嗯…确实是矿洞和地下通道的构造图,布局很诡,不像寻常采矿,但也不像是之前我们见到的那种大阵的纹路,你看这节点走向……”
她的指尖最终停留在山形轮廓上:
“等等!这山势……你看这外廓,这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