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剧烈起伏,目眦欲裂地瞪着两人消失的方向,发出一声震彻夜空的咆哮。萧盈盈咬紧牙关,双臂稳稳揽住卫凌风的腰背,将他整个人背起。
动作间,她想起当初在矿洞中,卫凌风也是抱着她冲出污秽黑气的包围,心头一暖,却又被眼前的危机压得沉甸甸的。
“卫大哥,没事的,坚持住!我的医术可是很高明的!管它内伤外伤,都能给你治好!”
街道上马蹄声杂乱,担心还是会有红楼剑阙的追兵。
萧盈盈不敢耽搁,足尖一点,身形如赤色流星般掠向城门口。
瞥见一家尚未打烊的车马行,她甩出卫凌风的银票砸在柜上:
“快!给我一套最好的马车!”
车夫被她的气势慑住,手忙脚乱地套好马匹。
萧盈盈将卫凌风小心安置进车厢,自己翻身跃上驾车位,长鞭一扬:
“驾!”
骏马嘶鸣,冲出立剑城门,将喧嚣甩在身后。
车厢内颠簸起伏,卫凌风斜倚在软垫上运功调息。
萧盈盈驾驶一段后确认无人追赶后,这才让马匹自己缓行,自己钻回车厢。
她凑近卫凌风,指尖轻触他胸口,一股灼热的血煞之气透过衣料蒸腾而出:
“卫大哥,你感觉怎么样?”
她喂他服下随身带的清心丹,眉头紧锁:
“你体内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血煞之气?”
卫凌风勉强扯出个笑,声音沙哑:
“原本是没有,但是我强行调运出了些,否则咱们俩都得留下,也算是帮你母女俩出气了,无妨,我只是引出来太多,一时压不住罢了,我自己调息几日就好。”
他试图坐直,却被萧盈盈一把按住。
“少糊弄我!”
她哼了一声,琥珀眸子瞪得溜圆,突然伸手探向他腰下。
卫凌风被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
“我的医术可不止会开药方!血煞之气根源在欲望淤积,卸掉血煞之气导致的欲望就好了一一这可是道门秘传的法子!”
卫凌风浑身一僵,俊脸瞬间涨红:
“胡闹!都说了不急……我才不会因为疗伤和你双修呢!”
可萧盈盈哪容他拒绝,她狡黠一笑,红唇轻吐舌尖:
“谁说要那个了?不想现在要我,我还能用别的法子呀。”
说着俯身凑近,温热呼吸拂过他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