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知道的太多,未必是一件好事。
这场交易对于道友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你只要将人送到沧澜江水君手中即可,道友但有所需,尽管开口。”鳌乾满脸正色的说道。
“她是活生生的人,是本君的朋友,不是用来交易的物件。道友若是执意隐瞒身份,那宋某便不奉陪了。”
闻言,鳌乾的眼底闪过一缕惊诧,斟酌了片刻,从怀中取出一枚鸡蛋大小的海螺道:“方才是我唐突了。
既然是朋友,那么道友是否应该尊重其自己的选择?”
“这是自然。”
“好,道友只需将此物交给她,自然能够证明我等的身份。
届时,是去是留,都由她自己决定。”鳌乾将手中的海螺抛给宋长生,语气充满自信。
宋长生却没有接,反而将其拦在了半空中,不令其靠近,谁知道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出门在外,还是谨慎一些为好。
“道友这是何意?”
“她现在的情况,恐怕无法自己做决定,此物无用。”
鳌乾身上的气息陡然变得危险,眸光冰冷地道:“她怎么了?”
宋长生怡然不惧,平静开口道:“你们知晓她的位置,也能提前推演到本君的行踪,如此神乎其神,这个问题还需问我?”
说到这,他突然话锋一转:“看来是本君想岔了,并非是你们的推演之术有多高明,而是在背地里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难怪你们会多此一举,原来是没有深入边陲的能力。”
“这本就是道友的猜测,本君何时说过是推演得出的?”
“本君没有心情与你诡辩,说说吧,用的什么手段。”
得知真相之后,宋长生身上的压力顿时为之一空,甚至开始逐渐掌握主动权。
“感身定位,手段无非就那么几样,就算你不说,本君迟早也能把它找出来。”宋长生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将神念探入了自己的储物戒指之中,开始寻找可疑的物品。
他身上有关海族的东西不多,和鲛人族有关的就更少了,问题大概就出现在这上面。
按理来说,储物法器的内部空间属于紫御界同一基本法则运行下的独立空间,就跟紫御界周边的那些小世界一样,是能够隔绝气息和探查的。
因此这件物品一定非常特殊,可以无视空间屏障的阻隔。
“道友不用找了,就是一件雕塑,对你而言,它一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