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的大量物资,被焚毁一空。
没了这些物资,让本就贫穷的崇祯皇帝,更加雪上加霜。
事后,崇祯皇帝紧急下令,让江南筹措物资,以供给京畿。
临清作为因漕运而兴的城池,随着漕运不复,其战略价值,自然就会大打折扣。
加之其紧临北直隶,人口锐减。在事前有意识的转移百姓后,已经没有继续坚守的意义了。
随着山东战事的全面展开,临清的政治意义就要让步于军事意义。
在朱慈烺看来,一城一池的得失,只要是不影响战局,是可以有所舍弃的。
至于丢失城池,脸上无光,朱慈烺不在乎那些虚荣。
皇帝都不在乎面子问题了,下面的臣子自然也就不会去做打肿脸充胖子的事。
「崇祯十五年、十六年,山东已经被建奴蹂成了一片白地。战后,时任山东总兵的刘泽清想要筹措军需,都是力不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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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直隶的瘟疫又曾蔓延山东北部,且山东又在敌我双方的交战地带,百姓很难从事生产。」
「如今朝廷的精力都放在了湖广的攻势上,山东,还是呈守势。而守城最重要的就是粮草。」
「山东的军需,可还撑得住吗?」
简单总结当下局势后,朱慈烺发出了询问。
兵部尚书张福臻行礼,「回禀皇上,兵部于山东最初的方案就是坚守。」
「本该运往京畿漕粮中,相当一部分都调拨给了山东。」
「山东有六府,青州、莱州、登州,三地偏东,相对安稳。调拨给济南、东昌、兖州三地的粮食,足以供应守城。」
「有江南的漕粮,足以支持山东防线。」
朱慈烺:「既然目前局势没什么变动,那就还是按照原定计划。湖广攻,山东守。」
「湖广的斩获还没报上来吧?」
张福臻:「还没有。」
「常德一役,有守城战。叶廷桂督援军到了湖广后,在常德周边同闯贼前前后后、大大小小也打了十余场,最后才是常德城外的决战。」
「此次斩获颇丰,具体的斩首数,还需要进一步核验才能确定。湖广就先将捷报送禀,军功还要等到核算后,再行送报,以免出错。」
朱慈烺淡淡道:「西南五省的赋税,全都截留给吴甡了。」
「赏银,应该从湖广的藩库里出。但加官升职,还是需由吏部、兵部最终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