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扫过这群丧家之犬:「尔等既是我大魏将士,何故弃甲曳兵而走?!
「乐琳无能,丧师辱国,尔等便要学他窝囊吗?!」
见内乱成功被弹压,徐盖缓缓收回长槊:「今日我徐盖在此,便教尔等看看什么叫打仗!」
言罢,他复又将长槊举起,指向东方隐约可见一条黑线:「尔等且在此处等着!
「待蜀虏溃走,便给我猛追!按首级计功!所获粮草甲仗、金银布帛我徐盖一物不取!
「但若有敢趁乱逃窜,鼓噪喧哗乱我军心者,这便是下场!」
他长槊又收了回来,指向地上那十几具无头尸体。
溃卒们面面相觑,终究没人再敢喧哗鼓噪。
「出城!」徐盖槊尖指向东方,喝令一声,拨马前走,身后两千精锐鱼贯而出。
东边,魏延同样骑在高头大马之上上下起伏,目光一下盯着远处那座夹在两山之间的城池,一下又盯向南边那座为敌所据的山。
依阻南山,不下据城,这场景怎的如此熟悉?就是不知那南山上有无水源,好不好绝其汲道。
「将军!」负责统领魏延本部步卒两千的狐晋声音都变了,「魏军魏军出城了!」
魏延显然愣了一下,紧接着扭头眯眼往谷城望去。
只见果如狐晋所言,谷城城门大开,似有不少人正从内涌出。
魏延彻底愣住了。
这是个什么情况?
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出了城的军队便已完成了整队,并迅速朝这边压了过来。
其阵型虽然谈不上如何严整,但看他们冲过来的这股气势,分明是冲着野战来的。
徐盖。
徐晃之子。
那个洛阳城里跟夏侯一般出了名的纨绔,那个被徐晃反复上书说不是领兵之材的人,竟纵兵野战?
魏延脑海中已闪过无数个念头。
这是诱敌之计?
南山有兵盘踞。
北山难道还有埋伏?
河南那边——是不是也出兵了?
他猛地转头,军令急下:「派人去北山查探有无伏兵!」
「再派人回河南方向!看看陈本有无动静!」
「快!」
几名亲兵匆匆领命而去。
魏延又看向身边的孟琰:「孟虎步,你即刻命虎步军披甲待敌,防备南山!一旦山上有人下来给我挡住!」
「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