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双手背在身后:「你迟早都要出师的,但在那之前,你不光要学会如何去赚钱,更要学会如何去花钱。」
「多谢老师。」
魏演保持著跪地的姿势一动不动,等到那脚步声渐渐远去,方才起身。
他抬起衣袖仔仔细细擦干净脸上的血迹,然后走到那方书案之后,站到廖洪刚才的位置之上。
魏演慢慢挺直自己的脊背,同样将双手背到身后,垂落目光,看向书案。
宣纸之上,墨迹已干。
铁画银钩,四个大字。
气盛者死。
次日清晨,天色刚刚放亮。
睁著眼睛发了一夜呆的薛霸先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躁,起身离开了房间。
他才刚走到前院,就听见前厅里传来一阵久违的爽朗笑声。
不是旁人,正是他的父亲,六合门掌门,薛雷。
薛霸先心头没来由一紧,连忙加快脚步,跨进前厅。
薛雷的身形消瘦,肩背略显佝偻,精神头尚可,可脸色始终透著一股病气。那双眼睛却极亮,笑起来时带著一股老派江湖人的豪爽劲儿。
此刻他正与杜煜相对而坐,桌上摆著清茶与早膳,相谈甚欢。
薛霸先进门的动静引得两人同时转头看来。
薛雷一眼看到薛霸先,当即抬手招呼道:「你来得正好,赶紧过来跟你杜叔打声招呼。」
杜叔?!
薛霸先瞬间愣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著杜煜。
他万万没想到只过了短短几个小时,自己的辈分竟往下掉了一个档。
杜煜这是给老薛头灌了什么迷魂汤?!
「哑巴了?赶紧喊人呐。」
薛雷见他半天没有反应,不满地呵斥道。
薛霸先张了张嘴,那个「叔」字却在始终在舌尖上打转,怎么也吐不出口。
就在场面尴尬之时,杜煜猛然起身,快步上前站到薛霸先的身旁。
「老爷子您这可使不得。咱俩虽然说是相见恨晚,但这辈分可千万乱不得。」
杜煜语气诚恳,甚至带著几分惶恐:「况且我跟霸先兄弟认识在前,您就算再怎么看得起我杜煜,我也当不起这个「叔」字。」
「这有什么关系?江湖子弟,说出去的话那就是泼出去的水。刚才老夫说了要跟你拜把子,那就必须得拜,怎么可能再收回来?」
薛雷大手一摆,瞪眼看著薛霸先:「你小子赶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