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其中隐藏的白丝。
「嗯。
「」
廖洪应了一声,语气平淡道:「从今天开始,凡是拿著红花会献首刀来求增挂派的,一律翻倍收钱。」
他抬笔在砚台中蘸了几分墨汁,继续落笔。
「这次的事情必须要给红花会一个教训,让他们好好管一管手下这些不听话的狗,要不然他们还真以为随随便便就能赚走我们手上的钱。」
魏演站在原地,喉结轻轻滚动。
他似乎还有话想说,却迟迟没有开口。
「怎么?」
廖洪没有抬头,「不明白?」
「是」
「哪里不明白?」
魏演深吸一口气,低声道:「弟子以为,今晚正是我们解决沈戎的最好时机,理应一鼓作气将他杀死,何必要拦著梁重虎与陶玄铮?更更没有必要去踩许刍灵一脚。」
话音刚落,魏演瞳孔猛然一缩,他看见自己老师手中的笔忽然停了。
整座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住。
「真不懂?」
廖洪的声音依旧平缓,却已带上了一丝不悦。
魏演心头寒意弥漫,他太了解自己的老师性情了,对方最厌恶的便是那种心中明白却要装作糊涂的人。
可话已经出口,再想收回已经晚了。
魏演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颤声道:「弟子知错,求老师饶恕。」
「你自己说说,错在哪儿了?」
廖洪终于抬起头,目光落在魏演身上,像是看一个走笔出现了歪斜的字。
「弟子不该假装不懂老师这么安排的真正原因,弟子是觉得我们没有必要这么顾忌蔡循,就算今天晚上动手杀死沈戎会得罪对方,但只要能够整垮变化派,就算付出一些代价也是值得的。」
魏演语速极快,将自己的心里话全部抖落了出来。
「就这些?」
「还有」
魏演咬牙道:「汤隐山这次故意在道上放话,说今晚沈戎是替蔡循去收人情,这是在威胁我们,但同时也给了我们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杀了沈戎,就能打蔡循的脸。让正冠县内的各方势力都睁大眼睛看清楚,四等别山首席山长的位置,不是只有他蔡循一人能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