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某种无形的恐惧。
这导致,他下意识的加快了速度。
咚咚咚
激烈的脚步声在这安静的走廊里敲击着大地,发出一声声清脆的空响。
这走廊并不长,格斯洛的速度也足够快,但这寂静当中,他只感觉时间是如此的漫长。
终于,他抵达了走廊的另一头,停在了1505的门牌号前。
那生锈的铁门的锁具已经损坏,门虚掩着。
淡淡的红色油漆带着暗红色的锈迹,斑驳的涂在门上,宛如还没有干涸的血迹。
格斯洛无声的轻咽一口唾沫,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高斯手枪,另一只手抓住了那锈掉了一半的门把手,微微用力,将房门向内推去。
呜
老旧的铁门发出了哀鸣般的尖锐声响,拉扯在狭长寂静的走廊里,宛如某种警报。
格斯洛低下头来,紧张地看着里面,手紧紧握住枪柄,下意识地低声询问了一声,“老先生,你还在吗?”
也就在这时,一个略带疑惑的声音响起,“队长?”
格斯洛擡起头去,只看到一个年轻的特战队员,正站在门口,擡起头来,有些疑惑的看着他。格斯洛转过目光,看向了房间里面。
只看到几个特战队员几乎将这狭窄的房间占满,而房间最里侧,则是一架破旧的老床。
床脚坐着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妇人,此刻她正盯着床上的另一侧。
那里,一个男人正躺在床上,一个穿着白色大褂,医生模样的人正站在男人的身边,手上握着手术刀,似乎在剔除着什么。
另一个作战队员也站在医生旁边,正在操作什么。
安克也站在床前,有些紧张的看着床上的“临时手术’。
一股淡淡的腐臭味,正弥漫在房间里。
“哦,你们已经到了?怎么没有按约定的发消息,转移人员?”格斯洛状若无意的收起手上的高斯手枪,有些好奇的问道,“他们在做什么?”
“安克哥哥的腿腐烂得比较严重,”年轻的队员回答道,“他请了地下医生来,正在处理伤口,等基本处理好了,我们就离开。”
“这种事情,你应该先和我汇报一下的。”格斯洛低声道。
“我们给你发消息了,但是没有得到回复,联系不上你。”年轻队员快速说道。
那时候自己应该在地底城市,那里没有信号,格斯洛微微松了一口气,顺手关上房门,“我看看你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