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然后他还是保释了,现在死了,他不相信林恩先生。”
“他并非不相信,只是不愿意承认,”
塔克轻叹一声,“他其实是相信林恩先生的警告的,但是他的身份和经验,又让他不要去相信,
“杀他的人很了解他,准备其实非常的齐全,先让亲近的人骗他,然后快速出手,屏蔽信号,如果不是林恩先生的提醒,他根本连这个邮件都发不出来。”
“他不是林恩先生的敌人吗?他还想弄死林恩先生。”
塞纳有些疑惑。
“这就是林恩先生的魅力,不是么?”
塔克轻轻拍了拍塞纳的肩膀,“即使是一个混蛋,在他渴望正义的时候,也坚定的相信林恩先生会给他正义。
“而这样的一个个信任累积起来,或许会汇聚成一道无与伦比的力量。”
他眺望了一眼身后白茉莉花,以及那零落花海后,日光下巍峨的白色宫殿。
然后他回过头来,看向塞纳,“对了,待会儿有人要来,有个任务要交给你。”
“根据联邦调查局那边的定位和信息来看,他似乎是是被自己的律师接走,然后带到了宁维斯区,中间在某一节区域内直接丧失了定位,
“联邦调查局试图联系他,发现他似乎正处于无信号的区域,电话无法接通,他们现在正在让我们帮忙让附近最近的巡警去查看情况,”
稍微停顿片刻,塔克轻叹一口气,
“但是在宁维斯那么混乱的地方,这家伙这次恐怕凶多吉少了,大概率是被自己人骗去灭口了。
“可惜了他那么嘴硬,什么都不肯说,到头来换了一个这样的结局,他知道的太多,又暴露在了我们面前,有泄密的风险,那些财团做这种事也很合理,
“他们才不会顾忌旧情,顾忌他曾经做了多少事情,他们只会用最简单粗暴的方法,将可能萌生的危险掐灭。
“只是可惜了他的那些情报,他知道那么多东西。
“按照那些帮派的惯常做法,多半是是先降低他的警惕,把他骗过去,然后快速灭口,不给他任何逃脱或者泄露情报的机会,”
说到这,塔克微微思索着说道,“不过如果他这个人够狠的话,他或许准备了一些鱼死网破的情报在自己死后通过自动程序或者某个信得过的朋友公开,
“一些公司的高级雇员喜欢这么做,死了都要咬人一口,
“当然,这些雇员所信任的接受了他们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