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层吸引，开口问道，“外面的积云有什么问题吗？”
何奥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上游的互动，他只是握着手中的鱼竿，静静的注视着水面。
张安厦耸耸肩，“当初我也见过很多天才，但是哪怕是我见过的最天才的老栗，经历过那么多事情，从普通人到c级也走了一年，从c级到b级，也花了五年。”
“好。”
风升雨落，这，就是自然。
有打着灯光的蹒跚人影沿着岸边走动，有的人起身离开，有的人则刚刚坐下。
老人没有说话，只是微笑了一下，伸手接过了鱼竿，然后静静的坐在岸边。
带着雨滴的微微凉风拂过下游的何奥的面容。
“是啊，这样看来，何奥确实有些‘变态’了，”
在捆好草帽绳子之后，他又翻出两件宽大的老雨衣，给小男孩披好，也给自己披好。
老人从随身携带的背包里摸出两个小马扎，给小男孩撑开一个，然后自己撑开一个，坐在了小男孩的旁边，他伸出手去，轻轻按住了小男孩不断的挥动竹竿的手，“伱太心急了。”
“可能是因为爷爷年纪大了？”
老人微笑的看着小男孩，他轻轻抱起小男孩，让小男孩坐在马扎上，然后用手电筒照亮了小男孩的‘鱼线’。
轰——
有一个人拿着马扎顶在头上，慌忙的在雨幕下逃离，剩下的人也接二连三的起身，逃开这愈加狂暴的雨幕。
“是的，我是当初最早建立研究院那批人之一，”
小男孩注视着那一个个沉进水里的泡沫，眨眨眼睛。
明亮的灯光如同地上的星光点点起伏，在这被云层遮盖的天空下，点燃着些许光亮。
夜幕渐深，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带着草帽，衣着简单，背着大包的老人打着老式的手电筒从夜幕深处摸索过来。
女子这一次也带着些许叹息的附和着点头，“他太耀眼了。”
天空中再次响起了一声闷雷。
何奥从凳子下面的小包里翻出雨衣披上，然后又翻出一顶宽大的草帽，戴在头上。
他抬起手中的鱼竿，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鱼钩，换了一个鱼饵，再次将鱼钩抛出，没入水里。
何奥手握着手中的鱼竿，一动不动的注视着水面，整个身躯宛如完全融入了夜色中。
雨滴打在宁静的河面上，打在松软的泥土上，打在翠绿的草叶上，打在沙沙的树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