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牌吗?
「」
南祝仁点头:「你抽到的两张都是人像卡牌,画面超过三分之二的部分都是人。」
「一张卡牌上的人带着帽子,帽子、脸、衣服都是黑色的,人脸上看不清五官,只有在眼睛的地方有两块黄色的涂料,人的背后有一扇窗户。」
「另一张卡牌是一个护士,五官相对清晰一些,黑色头发,穿着白色护士服,背景的上半部分是黄绿色,下半部分是灰色。」
听到南祝仁的回答,酒糟鼻总监不置可否地把两张卡牌扔到一边。
随后入座,坐在工装男人的身边。
而在酒糟鼻总监坐下来之后,刚刚一直沉默着、身体有些僵硬的工装男人,突然一下子精神了起来。
志愿者到齐。
在南祝仁摆在讲台前的两张空椅子旁,五人围坐成一圈。
第二个环节,到此才终于开始了。
大家原本这么以为。
但是出乎预料的,却又不出所料的,今天的意外实在是多了一点。
正当南祝仁拿起自己手边的卡牌,准备分发的时候。
就看到工装男人举起了手。
「那个————老师。」
就听见工装男人吞吞吐吐道:「不好意思,我刚刚在台下没有听你讲规则————我们坐在这里,是要干什么来着?」
就听见工装男人吞吞吐吐道:「刚刚————上一个环节的时候,我————我一直都是半梦半醒的,你说的流程,我一句都没听进去。」
「实在是不好意思,是我最近————最近工作量比较大,加班也比较多,晚上失眠很严重,有时候甚至一整夜都睡不着觉,哪怕闭着眼睛,脑子里也全是工作上的事,导致我白天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
工装男人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南祝仁:「所以在工作之外的时候,其实我都是半梦半醒的————」
南祝仁眨了眨眼睛。
工装男人此刻所说的状况,不难理解。
很多高中生应该也都有体会。
人体在长期睡眠不足的时候,会进入一种自我保护的机制。除了必要的时候之外,其他任何场合中,可以节省的认知资源消耗都会被避免。
一些高三的学生甚至会呈现出一种上课半梦半醒、亦或者发呆的状态,以此来恢复认知资源,至少是避免继续消耗认知资源;他们反而是在下课或者其他休息时间会单独去找老师,请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