拄着长剑站在观战台边缘,苍老的脸上带着一种感慨的表情。他看着徐无异,又看了看站在另一侧的林剑一,然后摇了摇头。
林剑一站在观战台最前端,竹杖拄在身侧。他的表情依旧平静,但握着竹杖的手指在微微收紧。
他看着擂台上那个上身赤裸、浑身是血的年轻人,那双平和的眼睛里闪烁着很少出现的光芒。
徐无异站在擂台中央。
他身上到处都是战斗留下的痕迹。拳面上的裂口正在愈合,双臂上那些剑痕已经结痂,胸口的淤青在缓慢消退。
暗金色的血液和鲜红色的血液混在一起,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但他的腰背挺得笔直,呼吸平稳,心跳稳定。
他抬起头看着擂台上空的星海。星辰在缓缓旋转,淡金色的光芒从星辰之间洒下来,照在他满是汗水的脸上。
……
规则的声音再次响起,独立空间里只剩下徐无异一个人。
徐无异站在擂台中央,上身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大半,暗金色的血痂一块一块地往下掉。他把残破的作战服裤子上的灰尘拍了拍,然后盘膝坐下。
擂台的石板冰凉,那些碎裂的古老符文还在缓慢修复,淡金色的光芒从裂缝中透出来,照在他身上。
等待的时间不长。
擂台正上方的星海忽然变了。那些旋转的星辰开始往中心汇聚,像无数颗发光的沙粒被一只无形的手拢在一起。
光芒越来越亮,从淡金色变成纯白色,又从纯白色变成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颜色。
那颜色他说不上来,像银色又像蓝色,像流动的水银又像凝固的冰晶。光芒在星海中央凝聚成一个拳头大小的光球,光球缓缓下降,落在徐无异面前。
光球落地的瞬间,擂台消失了。
脚下的石板、头顶的星海、四周的能量屏障,所有的一切都在一瞬间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消散。
徐无异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纯白色的空间里,没有上下左右,没有边际,只有无尽的白色。
光球在他面前悬浮着,表面的光芒逐渐收敛,露出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方盒,通体呈深灰色,表面没有任何纹路或标识。方盒的六个面都打磨得极其光滑,像一块被精密切割的金属锭。
但入手的感觉告诉他这材质不是金属,温度比体温略低,触感温润,像某种古老的玉石。
方盒自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