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接一剑地劈砍,看着那些暗金色的血液从手臂上往下淌,看着徐无异的双脚在石板上犁出越来越深的沟壑。
祝南星靠在柱子上,苍老的手指在剑柄上停止了摩挲。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擂台上,呼吸都放轻了。
叶一心双手抱在胸前,深青色的长袍下摆在地面上纹丝不动。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擂台上的交锋,那双平淡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光芒。
公西鸿的手按在断刀刀柄上,手指在微微收紧。他在数夏尔出了多少剑。
十剑,二十剑,三十剑。
夏尔的剑势开始变了。
不是变弱了,是变快了。他的体力像是无穷无尽,每一剑都比前一剑更重,每一剑都比前一剑更急。
徐无异的双臂已经布满了伤口。从手腕到肘部,密密麻麻的剑痕交错在一起,暗金色的血液把整个小臂都染成了暗金色。
但他的动作没有任何迟滞。
左臂抬起,格挡。右臂抬起,格挡。每一次格挡都精准地卡在剑锋劈落的位置上,没有任何偏差。
夏尔忽然停了。
他后退了几步,拉开距离。双手握着剑,大口喘着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深蓝色的军装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剑。
剑身上出现了细密的裂纹。不是被徐无异的拳头打出来的,是他自己的剑势太重了,剑身承受不住连续高强度碰撞的冲击。
他又抬起头看着徐无异。
徐无异站在原地,双臂垂在身侧。暗金色的血液顺着手肘往下淌,滴在擂台上汇成一小滩。
但他的呼吸依旧平稳,心跳依旧稳定。
那些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新的皮肤从伤口边缘长出来,将剑痕一点一点地填平。
夏尔深吸一口气,双手握紧剑柄。
他的剑势和之前完全不同了。剑身上的淡蓝色光芒不再闪烁,而是变成了一种稳定持续的光泽。
剑柄上的能量核心停止了旋转,所有的能量都被压进了剑身内部。
他朝徐无异冲了过去。
这一剑的力量比之前任何一剑都要恐怖。
剑锋破开空气的声音已经不是轰鸣,而是一种低沉的空洞回响,像是空间本身被撕裂了。
徐无异没有格挡。
他的右拳迎着剑锋打了出去,十重叠加,全力。
拳头和剑锋碰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