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震飞。
徐无异抬起左臂,用小臂硬接了这一刀。骨刃和手臂碰撞的瞬间,发出金属撞击般的巨响。
撞击点炸开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周围的废墟被震得簌簌落下碎块。
徐无异纹丝不动,小臂上连白印都没留下。
他的右拳在同一瞬间打出,正中兽王胸口。拳头穿透骨板的声音沉闷而干脆,像一根铁杵捅穿了木板。
人形兽王庞大的身躯被这一拳打得倒飞出去,一连撞穿了两栋半完工的建筑,在第三栋的墙体上砸出一个大洞才停下来。
它躺在瓦砾堆里,胸口的窟窿透光,四肢徒劳地抽搐了两下,然后就没了声息。
从徐无异出手到两头兽王毙命,前后只有几秒。
他收回拳头,甩掉拳面上残留的血迹。周围一片安静,只有远处那两头兽王尸身倒地的沉闷回响还在夜空中回荡。
乔同羽站在缺口的台阶上,手里的刀还保持着格挡的姿势。他很确定自己现在张着嘴,但他顾不上这个了。
他身后的十几个武师也顾不上这个了,所有人都瞪着那两头倒地的兽王,又瞪着徐无异,有人手里的武器松了,刀尖磕在水泥地上发出叮当的脆响。
“乔厅!”一个武师回过神来,声音都在发抖,“徐宗师他……”
乔同羽没有回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渗血的右臂,又抬头看了看被一拳打穿胸口的人形兽王。
这才几年。
乔同羽不是没见过天才。联邦每年都会出几个惊才绝艳的年轻人,武道大学里那些世家子弟,从小泡在药浴里长大的,十岁出头就踏入武者境界的,比比皆是。
但眼前这个年轻人,和那些天才都不一样。
指挥部设在距离战场三公里外的一个临时掩体里,临江武道厅的技术人员们挤在几台便携式监控设备前,盯着屏幕上跳动的能量读数。
负责指挥的是临江武道厅的另一位副厅长,姓周,年纪不大,四十出头,平时主要负责行政工作,实战经验远不如乔同羽。
周副厅长从徐无异出手的那一刻就站了起来,直到两头兽王毙命才缓缓坐回椅子上。旁边有人递水他都没接,只是盯着屏幕上的回放画面。
“那个……”他开口了,声音干涩,“跟最高议会通报一下。就说东郊裂隙的兽王已经被清理了,徐无异宗师一人击杀两头,用时……算了,用时就别写了。”
技术人员连忙点头,敲键盘的手指还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