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桌靠窗的位置,穿着一身灰色的练功服,头发盘在脑后,用木簪固定。
看到徐无异进来,她微微一笑,朝他点了点头。
邹牧也在,他坐在杨舒雁旁边,穿着军部的深灰色常服,魁梧的身材把椅子塞得满满当当。
陆绍元坐在主位的旁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在看到徐无异的瞬间,露出了一个笑容,很淡,但很真诚。
还有林剑一,他坐在靠角落的位置,手里拄着那根竹杖,依旧穿着深青色的布衣,安静得像一棵老松。
徐无异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的脸。有些人他认识,在据点里并肩作战过。有些人他见过,在战网上交过手。
有些人他从未谋面,但从气息上就能感觉到,那种只有神意强者才有的存在感。
联邦原有十八位神意宗师,此刻会议室里到了十五位。另外三位有要事在身,提前说明无法到场,但仍发来了祝贺的消息。
一位新神意的诞生,值得所有站在同一个高度的人亲自来见一面。
杨舒雁站起身,替徐无异介绍他还未接触过的一众神意宗师。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清晰可闻。
徐无异的目光,首先落在坐在陆绍元右手边的那位白发老妇人身上。
她看起来极其苍老,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比陆绍元还要深刻。但她的眼睛很亮,亮得不像一个老人的眼睛,像是两盏在深夜里燃烧的灯火。
这个女人名叫孟清秋,今年已经两百一十多岁了,比陆绍元还年长不少,算是联邦所有神意宗师中年纪最大的一位。
她穿着一件素色的棉布褂子,手里拄着一根通体漆黑的藤杖,看起来比陆绍元还要苍老,但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却是另一种感觉。
徐无异对她微微躬身:“孟老。”
孟清秋坐在那里,目光在徐无异身上停了好几秒。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沙哑但清晰:“徐无异,这个名字我记住了。我见过九代人踏足神意。你是最年轻的一个。”
她顿了顿,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也是最稳的一个。”
她伸手指了指旁边的空椅子:“坐吧,孩子。”
徐无异在她旁边的空椅子上坐下,然后继续看向下一个人。
那是一个身材极其魁梧的男人,和邹牧不相上下。
他坐在会议桌靠门的位置,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军装,肩膀宽厚得像一堵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