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查出结果,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第二次就是这次,你的大梁之行。这一次的情报价值太大了,大到让他忍不住动用了隐藏二十年的联络渠道,把消息传了出去。”
“但他没想到的是,羊人族会主动把羽人族那边的情况告诉我们,更没想到我们会顺着这条线一路往回查。”
冯灼华说完这些话之后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的脸上没有抓到内鬼之后的兴奋,更多的是一种疲惫和失望。
“二十年,他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待了二十年。这二十年里他有多少次机会可以传递情报,我们不知道。但根据目前掌握的证据,他选择了只出手两次,而且每一次都经过了精心的策划和伪装。”
“这说明他不是一个被胁迫的间谍,而是一个主动投靠敌人的叛徒。他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清楚后果是什么,但他还是做了。”
徐无异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了一个问题:“他交待了吗?”
冯灼华点了点头:“交代了,在证据面前没有什么好抵赖的。他说五年前那次是他第一次出手,传递的是北线的军事部署。那次之后他本来打算收手的,因为价值不够大,不值得冒这么大的风险。”
“但这次不一样,你的名字在羽人族那边,已经排到了猎杀名单的前几位,他把你的行程信息传过去,能换到的报酬是他在联邦干一辈子都得不到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在替那个叫沈正平的人,感到一种说不清的可悲。
“他算了很多东西,算准了传递情报的时机,算准了联络渠道的安全,算准了军部排查的方向。”
“但他算错了一件事,他没想到羊人族会主动向联邦示好,没想到他们会把羽人族,提前知道你要去大梁这件事说出来。”
“正是这个他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变量,把他的所有伪装都撕开了。”
徐无异听完之后没有再问什么,他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温已经凉了,喝在嘴里有些寡淡。
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客厅的地板上,把那些细小的灰尘都照得清清楚楚。
远处的针叶林在微风中轻轻摇晃,松涛的声音隐约传来,和基地里那些机械运转的嗡鸣声混在一起,听起来有些遥远。
冯灼华又坐了一会儿,把沈正平的情况详细地说了一遍,包括他是怎么被策反的、用了什么渠道传递情报、在军部内部是怎么隐藏自己的。
这些细节徐无异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