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地卷入其中,然后湮灭。
但刀锋上的力量太过庞大,太过纯粹,“湮灭”漩涡虽然在拼命运转,却无法完全抵消那股力量。
残余的力量透过漩涡,顺着枪身传到徐无异身上。
他的双手开始流血,虎口被震裂了,鲜血顺着枪杆往下淌。
他的嘴角也在流血,内脏在那股力量的震荡下受了伤,虽然不重,但已经开始影响他的状态。
但他没有退。
他就那样站在原地,双手握着长枪,死死地抵住那柄战刀。
他知道,只要他退一步,那股力量就会像山崩一样压下来,把他彻底吞没。
他不能退,只能撑。
撑到对方的力量耗尽,撑到对方的杀招结束,撑到有一线生机出现。
那名羽人王殿主看着徐无异那双没有一丝退缩的眼睛,心里的惊讶已经变成了震撼。
这个年轻人不仅接住了他的杀招,而且在硬撑着不退。
他从未见过这种事。
一个第二步的宗师,竟然能用肉身和规则硬抗神意强者的全力一击。
虽然对方已经在流血,虽然对方的状态在快速下滑,但他确实接住了。
他握刀的手微微加了一点力,想要把对方压垮。
但徐无异没有倒,他的身体在颤抖,他的双手在流血,他的内脏在受伤,但他就是不倒。
那种倔犟,那种顽强,让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都感到了一丝寒意。
然后,他的表情忽然变了。
不是因为徐无异,而是因为他感觉到了什么。
那是一股气息,一股强大到让他都感到压力的气息,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朝这边靠近。
那股气息他很熟悉,那是联邦神意宗师的气息。
他知道,援军到了。
如果再不走,等那位神意宗师赶到,他不仅杀不了徐无异,连自己都可能被留在这里。
他当机立断,猛地收回战刀,身形暴退,瞬间就和徐无异拉开了上百米的距离。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犹豫,像是一个在赌桌上输了钱的赌徒,果断离场,绝不留恋。
徐无异感觉到压力骤然消失,身体差点失去平衡。他勉强稳住身形,大口喘着粗气,嘴角的鲜血顺着下巴往下滴。
他的双手还在发抖,虎口的伤口深可见骨,燎原长枪的枪杆上沾满了血迹。
但他的眼睛依然盯着那名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