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到山谷,大梁那边的人会在那里等我们。然后羊人族的人过来,双方坐下来谈。”
“具体的谈判内容昨天已经通过中间人沟通过了,主要是停火期限、占领区的处置,还有战后的赔偿问题。”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谨慎:“羊人族那边可能会试探您,用各种方式试探。他们想知道您到底有多强,想知道联邦到底愿意为大梁出多少力。”
徐无异点了点头,说:“我明白。”
车子又开了大约半个小时,前方的地形开始变得开阔起来。
一片平缓的山谷出现在视野中,山谷两侧是低矮的丘陵,上面长满了枯黄的灌木丛。
谷底有一片相对平坦的空地,空地中央搭了一个简易的帐篷,帐篷外面站着几个身穿大梁军装的人。
车子在帐篷旁边停下,徐无异推门下车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帐篷入口处的萧破军。
这位大梁的兵马大元帅比两年前苍老了许多,头发白了不少,脸上的皱纹也深了,但站在那里腰杆依然挺得笔直,像一杆扎进地里的铁枪。
他穿着一身玄黑色的武将朝服,腰间佩着一柄长剑,虽然还没有出鞘,但那股凌厉的军人气质已经扑面而来。
萧破军看到徐无异,快步迎上前来,在距离三步远的地方站定,然后双手抱拳。
“徐宗师,大梁萧破军,多谢您远道而来。”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干脆利落,但尾音里藏着几分虚弱。
那是内伤还没有痊愈的迹象,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徐无异能感觉到他的气血运转有些滞涩,显然伤势不轻。
徐无异回了一礼,说:“萧元帅客气了,联邦和大梁是盟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萧破军直起身,目光在徐无异身上停留了几秒。
他能感觉到这个年轻人身上那股沉稳如渊的气息,比两年前更加内敛,也更加深不可测。
两年前他还能看出一些深浅,现在却什么都看不出来了,就像站在一潭深水面前,水面平静无波,但谁也不知道底下藏着什么。
“徐宗师的进境,真是让人叹为观止。”萧破军感慨了一句,然后侧身让出位置,“请进帐篷休息一下,羊人族那边的人还要等一会儿才到。”
徐无异跟着他走进帐篷,里面布置得很简单,一张长条形的桌子,几把椅子,桌上摆着茶水和几碟点心。
他在客位坐下,萧破军在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