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过,但实际见过的例子极少。因为那太难了,难到大部分宗师想都不敢想。
规则是用来战斗的,是用来施展武技的,是用来构建领域的。用规则淬炼肉身,相当于把最锋利的那把刀,拿来当锤子用。
效率低不说,还容易伤到自己。
但这个年轻人不仅做了,而且做得很好。
好到他的肉身强度,已经超过了自己这个修炼了二十多年的老牌宗师。
范崇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然后再次出手。
这一次他不再试探,而是全力以赴。
他的身影在停车场里快速移动,每一次移动都带起一阵狂风,他的拳头如雨点般落下,每一拳都蕴含着足以开碑裂石的力量。
徐无异站在原地,一步不退。
他就那样迎着范崇光的攻击,一拳一拳地对轰,一脚一脚地硬接。
两人的拳脚相交声密集得像是放鞭炮,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
范崇光越打越心惊。
他已经全力出手了,但徐无异不仅全部接下,而且每一次反击都比上一次更重,每一次应对都比上一次更稳。
这个年轻人的肉身,就像是一座永远无法撼动的大山,任凭他如何冲击,都纹丝不动。
更让他心惊的是,徐无异的攻击越来越重,越来越快,像是永远不知疲倦。
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刚晋升不到半年的年轻宗师,而是一个在肉身一道上浸淫了几十年的老怪物。
又是一记对轰之后,范崇光借力后退,拉开距离。
他站在原地,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已经见汗。虽然只是切磋,但这种纯粹的肉身对拼,对他的消耗太大了。
徐无异也停下动作,看着他,神色依旧平静。
范崇光看着他那一副轻松的样子,忍不住问:“你不累?”
徐无异摇摇头,如实说:“还好,这种程度的训练,我每天都要练几千遍。”
范崇光愣了一下,然后默然无语。
他能理解徐无异为何要做这种训练,正是因为“破法”的存在。
连自己这种已经形成领域的宗师,都无法打破这道规则,意味着神意之下,徐无异几乎可以无视所有规则,强迫对手与他比拼肉身。
至于神意宗师能不能打破这道规则……范崇光也不知道,但他认为即便能做到,也需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范崇光看着徐无异,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