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步,他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停车场边上,站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老者,穿着深灰色的粗布衣裳,头发花白,面容清瘦,负手而立。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像是在等什么人。
徐无异看着他,心中微微一动。
那人的气息很淡,淡到几乎感知不到。但越是这样,越说明他的强大。
只有真正的高手,才能把气息收敛到这种程度。
而且那张脸,他见过。
在资料里,在报道里,在那些关于宗师境界的介绍里。
范崇光。
那位踏入宗师境界超过二十年,被认为有望成就神意的强者,就这样站在他面前。
范崇光也看到了他,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徐宗师,冒昧来访,打扰了。”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入耳,带着一种久居高位者特有的从容。
徐无异走到他面前,在距离他不到三米的地方停下。
“范宗师,您找我有事?”
范崇光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郑明川的事,我听说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但徐无异知道,不可能无关。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范崇光,等他继续往下说。
范崇光也没有绕弯子,直接开口道:“郑明川这个人,我认识几十年了。他祖上和我是同乡,两家离得很近。”
“他小时候我还见过他几次,那时候他还是个孩子,跟在大人后面跑来跑去。”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感慨:“后来我踏足武道,离开家乡,就很少回去了。”
“再后来成了宗师,更是难得回去一趟。但他一直和我有联系,逢年过节会托人带些家乡的特产,偶尔也会来拜访,聊些家常。”
“说实话,我不太在意他在外面做什么。他是官场上的人,有他自己的事要忙,有他自己的路要走。我只要知道他平安就好,别的不过问。”
徐无异听着,没有说话。
范崇光继续说:“这次他出事,我一开始没当回事。我想他做了这么多年官,应该知道分寸。就算有点小问题,也不至于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但后来消息传来,说他杀了人,说他为了掩盖儿子的罪行灭口,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