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的气血翻涌,让他的筋骨承受巨大的压力。
但正是这种压力,让他对“重”的理解更深了一层。
不是技巧上的理解,而是身体上的记忆。
就像锻铁,只有经过千百次的锤打,才能去除杂质,锻出精钢。
第六天傍晚。
徐无异坐在厢房的窗前,看着后山的竹林。
夕阳的余辉洒在竹叶上,给那片翠绿镀上一层金边。
他闭上眼睛,进入冥想。
识海中,暗金色大泽缓缓起伏。
泽心深处,金乌虚影依旧静静悬浮,与大泽融为一体。
但那种缺失感,依然存在,和五天前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减弱。
徐无异睁开眼,叹了口气。
他想通了。
这个问题,王撼山给不了答案,自己也给不了答案。
也许接下来的游历,能给他答案,也许给不了。
但至少,他要去试试。
……
晚餐时,徐无异向王撼山辞行。
“要走了?”王撼山放下筷子,看着他。
“嗯。”徐无异点头,“这几天叨扰前辈了,收获很大。但晚辈的问题,在这里找不到答案,只能继续往前走。”
王撼山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也好。”他说,“你这问题,确实不是待在一个地方能想通的。多走走,多看看,多见见不同的人,说不定哪天就豁然开朗了。”
他端起酒杯:“来,陪我喝一杯。”
徐无异端起酒杯,与王撼山碰了一下。
两人一饮而尽。
“接下来去哪?”王撼山问。
“苏安省还有一位准宗师,叫邵宇。”徐无异说,“东江战团已经帮忙联络好了,明天过去拜访。”
“邵宇?”王撼山想了想,“哦,那个玩剑的?”
“前辈认识?”
“听说过。”王撼山说,“苏安邵家的人,剑法不错,在准宗师里也算一号人物。不过脾气有点怪,你去了多担待。”
“晚辈明白。”
王撼山又给他倒了杯酒。
“你那问题,要是实在想不通,就回来再住几天。我这山里头,随时欢迎你。”
徐无异端起酒杯:“多谢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