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司机在一处岔路口停下。
“前面没路了。”司机指着岔路口一条狭窄的水泥路,“你得从这儿走上去,大概还得走个十几分钟。”
徐无异付了车费,下车。
水泥路很窄,只够一辆车通行,路面有不少裂缝,缝隙里长着杂草。路两侧是更茂密的树林,阳光被树冠遮挡,显得有些阴森。
他背着枪袋,沿着水泥路向上走。
脚步声在寂静的山林中显得格外清晰。
走了大概七八分钟,前方出现一道铁门。
铁门锈迹斑斑,但很结实,门后是一条石板铺成的小径,通往树林深处。
铁门没锁。
徐无异推开铁门,走了进去。
小径蜿蜒向上,两侧是修剪过的灌木和几株老树。走了约莫三分钟,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开阔的空地。
空地中央是一栋老式的青砖瓦房,房前有石桌石凳,屋后是一片菜园。
一个穿着灰色布衣的老者正蹲在菜园里,手里拿着小铲子,似乎在除草。
听到脚步声,老者抬起头。
花白的头发,浓密的眉毛,眼神锐利如鹰。
虽然蹲着,但能看出身材高大,肩膀宽阔,布衣下的肌肉线条隐约可见。
正是王撼山。
这位王家的前家主,老牌准宗师强者,如今却像是个普通的种菜老头,除了那一身的肌肉很是骇人。
徐无异停下脚步,微微躬身。
“王前辈,晚辈徐无异,前来拜访。”
王撼山放下小铲子,站起身。
他拍了拍手上的土,朝徐无异走来。步伐沉稳,每一步都踏得实实在在,给人一种山岳移动的感觉。
“来了啊。”王撼山的声音浑厚,带着笑意,“比说好的时间早了点。”
“路上顺利,就早到了些。”徐无异说。
王撼山走到近前,仔细打量了徐无异几眼。
他的目光很直接,没有任何掩饰,像两把刷子,把徐无异从头到脚刷了一遍。
“不错。”王撼山点点头,“比资料上看着还年轻。二十三岁,啧,我二十三岁的时候,还在跟师傅学扎马步呢。”
徐无异没接话。
王撼山笑了笑,指了指石桌:“坐。我这儿没什么好招待的,自己种的茶,凑合喝点。”
两人在石桌旁坐下。
王撼山进屋拎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