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运用也比以前精妙。只是缺乏与顶尖对手的实战经验,一些应变还不够老辣。”
他是实话实说,在战争中经历了大量先天级的交手后,哪怕不动用心相,徐无异在武师级的战斗里,也有着极其夸张的统治力。
“再来一场?”翟子都问。
“好。”
第二场,翟子都坚持了一分四十二秒。
这一次他吸取教训,不再一味强攻,而是将冰寒劲力运用得更加灵活,时而大范围降温限制,时而凝聚一点强攻,战术变化多了不少。
但最终还是败在徐无异一记回马枪下。
退出战网,两人在休息区坐下。
翟子都额头见汗,但眼神明亮:“痛快!很久没打得这么尽兴了。”
两人又聊了些武道心得,不知不觉过去一个多小时。
临别时,翟子都再次郑重道谢:“今日交流,获益匪浅。徐兄若在北地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我会的。”
……
翟子都来访的消息,不知怎么传了出去。
接下来的几天,陆续有北地的武者找上门来。
起初是黑石学院的讲师和学生,以请教为名,想见识一下这位“联邦第一天才”的实力。
徐无异来者不拒,只要时间允许,都会在战网里切磋指导。
他的名声渐渐在黑石学院内部传开。
“那位星武的徐武师,枪法太厉害了,我连三招都接不住。”
“不只是枪法,他的指点才真叫一针见血。我卡了三年的发力问题,他一句话就点破了。”
“而且人很随和,一点架子都没有。”
赞誉声中,拜访的人也越来越多。
到了第七天,连北地本地的先天武师都被惊动了。
这天下午,徐无异正在住处参悟心相,门铃忽然响起。
他打开门,门外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陈璋,摩天塔的那位高级执事。另一个是位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穿着北地常见的毛皮大衣,面容粗犷,气息浑厚如山。
“徐武师,打扰了。”陈璋笑着介绍,“这位是‘北地寒刀’阎嵩阎前辈,北地有名的散修先天,听说您在此处,特意想来交流一番。”
阎嵩抱拳,声音洪亮:“徐小友,冒昧来访,还望见谅。”
徐无异能感觉到,这位阎前辈的气息虽然内敛,但那种历经磨砺的锋芒依然隐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