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徐无异,刘叔立刻迎了上来,用力握着他的手:“无异啊,可算把你盼来了。志远,快来!”
一个穿着军装、脸上有道疤的年轻人从屋里走出来,看到徐无异,立刻挺直腰板敬礼:“徐武师!”
徐无异还礼:“不用客气。”
刘志远,确实是他救过的那支小队的队员。当时他已经是先天武师,而刘志远只是个普通武者。
现在一年多过去,刘志远也突破到了武师境界,虽然脸上多了道疤,但眼神更沉稳了。
“徐武师,那天要不是你,我们小队八个人就全交代在那儿了。”刘志远语气郑重,“这份情,我刘志远记一辈子。”
“都是战友,应该的。”徐无异拍拍他的肩膀,“坐吧,别站着说话。”
众人落座。
菜很丰盛,都是红河本地的家常菜,但做得很用心。刘叔开了瓶珍藏多年的白酒,给徐无异倒了一杯。
“无异,叔敬你一杯。”刘叔端起酒杯,“谢谢你救了我儿子,也谢谢你为联邦做的贡献。”
徐无异举杯:“刘叔言重了。”
一杯酒下肚,气氛热络起来。
刘志远讲了些战场上的事,徐无异也简单说了说自己的经历。邻居们听得入神,不时发出惊叹。
“无异现在可是联邦英雄了。”一个邻居感慨,“咱们红河多少年没出过这样的人物了。”
“是啊,老徐家祖坟冒青烟了。”
“什么冒青烟,那是无异自己争气。”
徐父听着邻居们的夸奖,脸上满是笑容,但嘴上还是谦虚:“都是孩子自己努力,我们也没帮上什么忙。”
徐无异安静地听着,偶尔夹口菜。
这种市井的喧嚣,让他觉得很真实。
没有战场的肃杀,没有授勋仪式的庄重,就是普通人聚在一起,吃吃饭,聊聊天,说说家长里短。
但正是这些平凡的时刻,构成了生活的底色。
话题很快转到了别处,聊起了今年的春晚,聊起了红河新开的商场,聊起了谁家孩子考上了好大学。
徐无异安静地听着,偶尔附和两句。
窗外夜色渐深,院子里亮起了灯。
远处的街道传来零星的鞭炮声,已经有性急的孩子开始放小炮仗。
年味,越来越浓了。
……
除夕前一天,徐母开始准备年夜饭。
徐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