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都剩不下。我赵铁,欠你一条命。”
徐无异摇了摇头:“守住防线,是每个人的功劳。”
他没再多说,拍了拍赵铁没受伤的那边肩膀,继续向前走去。
他看到了吴家哥哥。
那个沉默的男人蹲在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前,背脊挺得笔直,一动不动,像是化成了石头。
徐无异从他身边走过,没有打扰。
陆续有幸存者被搀扶,或抬着送往后方临时设立的医疗点。
呻吟声,压抑的哭泣声,医护人员急促的指令声混杂在一起。
徐无异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他加快了脚步,目光更急切地搜寻。
终于,在靠近临时指挥所的一片空地上,他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王文海靠坐在一个弹药箱旁,上衣褪到腰间,露出精悍的上身。
他右侧肋下有一道狰狞的撕裂伤,皮肉外翻,深可见骨,周芸正半跪在他面前,小心地用消毒药剂清洗伤口。
她自己的左臂也用绷带吊在胸前,额头贴着一块纱布,脸色有些发白,但手上的动作依旧稳而快。
王文海疼得龇牙咧嘴,额头上全是冷汗,却还在嘴硬:“轻点轻点……周老师你这手劲,比刃牙兽的爪子还狠……”
周芸没理他,只是蘸药水的棉签更用力地按了一下。
“嘶——!”王文海倒抽一口凉气。
“活该。”周芸冷冷道,“谁让你硬接那只统领的正面冲撞?以为自己还是二十岁?”
“那不是情况紧急嘛……”王文海嘟囔,一抬眼,看到了走过来的徐无异,眼睛顿时一亮,也顾不得疼了,“阿异!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