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全靠出厂写死的代码运转，即便装配了情绪模拟模块，也毫无自主思考能力，上了战场只能当炮灰。
但中阶仿生人不一样。
真大翔亲眼在野外防线上见过一些中阶仿生人的残骸。它们的脑壳被切开后，里面竟植入了变异动物的大脑。这些怪物懂得借助“湿件”来辅助神经网络的运算。
但它们依然依赖后方的算力网络来维持思维。一旦野外的诡雾浓度变高，切断了局域网的信号中继，失去算力支撑的中阶仿生人，就会退化成低阶仿生人的炮灰。
至于那些高阶仿生人，真大翔从来没有接触过，只在一些情报里有记录，据说它们在逻辑和智慧上和人类一模一样，也就是和传闻中的圣父同一个水准。
同样的，越是这种高级别的人工智能，背后越需要庞大的超导算力来支撑海量运算。一旦算力跟不上，它们的思维就会降级，很容易就露出破绽。
而把高阶超导算力集群卖给圣地，无论是谁，都等于亲手为全人类递上绞索。
猫山王似乎察觉到了真大翔的决绝，胡须抖了抖，略微不满道：“只是一些算力壳子而已，你们真以为我们自己造不出来？”
“旧纪元的量子计算机全沦为废品了。”
奥斯林冷静开口，直接戳破了对方的底气：“你们现阶段就是造不出来，这个你知，我们也知。”
看着猫山王沉下来的脸色，奥斯林语气反而缓和下来，倒了杯热水推过去，带着几分理解的口吻：“猫先生，其实大家都在废土上讨生活，我们很清楚你们主子的难处。
“你们主子自制设备的芯片算力不高，为了维持庞大的神经算力，就只能用海量机组去强行堆叠。可成千上万的机柜连在一起，最致命的短板……是散热。”
奥斯林叹了口气：“一旦算力集群进入全功率运转，热辐射在荒野中根本无法掩盖。中都军方这些年造出来的战术核弹，只要高空侦察机锁定异常热源，核打击就会毫不留情地砸下来。”
他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猫山王：“你们主子在东南部深山里已经被抹平了十几个山头，这都是实打实的惨痛教训。所以这不仅是钱的事，真要是东窗事发，引来中都的核弹，对咱们双方都不是好事，您说对吧？”
被揭了老底后，猫山王烦躁地拍了下桌子：“行，整机你们搞不到，那我们要点原材料总行了吧？”
他主动退让了一步，压低声音道：“你们去弄点高纯度液态氦-3，再搞一批超导基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