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板上做下记录：“可以，就按这个标准去买吧。”
定下机器后，熊二继续研究图纸：“岩壁和隧道要同步加固，能源线缆、冷却水管的铺设位置也要提前算好；另外地下的氧气不够，也要加装大功率鼓风机，保证整条通道的换气……”
“对了，还有一个麻烦事。”
盖奇顺手调出面板上的工程图：“樊篱这边还好，但妖都那边要垂直打竖井的话，工程量可就大了。五十公里的主隧道，按宽五米、高四米的拱形截面算，整条线贯通下来，至少能掏出八十五万立方米的土石方！”
他报出了一个更直观的物流数据：“这要是由重型卡车来拉，一车装二十多方，得足足拉上四万车次。妖都那边哪怕只堆放三分之一，那数量也很可观！这么多碎石，肯定瞒不住南商合的狗腿子。我们要怎么运？填到哪里？”
庄杋显然早有想过这个问题，直接给出了处理方式：“不需要往外运。这些深层土石都很干净，也没有辐射，我们既可以自用，也可以卖给妖都的居民。”
“卖出去？”盖奇愣了一下。
“对。”
庄杋条理清晰地抛出三个用处：“第一，妖都的表层全是被污染的毒土，而这些深层碎石可以当无土栽培的基质。浇上经过发酵的污水后，就能长出速生真菌和苔藓了。
“第二，我们可以拿一些细石砂砾配合着木炭，自制简易滤水器，过滤河里的毒水，到时候卖设备，或者卖净水都可以。
“第三，天灾恶寒快到了，我们也可以打着加固房屋的幌子，把碎石泥土混着废料糊在铁皮棚外面，顺便拉拢人心。铁拳商会那群蠢货只会以为我们在小打小闹，做得隐蔽一点，他们不会起疑的。”
盖奇听了后，忍不住感叹道：“果然是废物利用……老大你的经商天赋比老猫还要好。”
“不，老猫经商才是天才，他的心足够黑，肯定能治一治地铁家园的那个贸易官。”
于是，三人罗列出一条长长的采购清单：重型矿用外骨骼、工业级过滤面罩、高流明探照头灯、高强度铁轨钢材……
清单先交由总务办审核，审核无误后再转交给外贸办。但没过多久，华生拿着采购清单走进来，神色凝重地找到了庄杋。
“老大，这两台‘潜渊者’不便宜啊，加起来就要花掉一千万金钞了……”
华生的语气有些忐忑：“等这一波挖坑和挖隧道的设备买齐了，我们账上的流动资金……恐怕要全耗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