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七天的门终于再次开启。
“师父!”
知微正抱剑依在门边,见状迎了上来,
“师父炼制青知可还顺利?”
“对为师而言,轻轻松松……”
陈业怀疑地看了眼大徒儿,
“这些天,你不会都在门边等为师出关吧?”
知微面不改色,答非所问:
“方才徒儿察觉到火室的禁制灵光有变,来此迎候师父。”
实际上,
这七天她都在师父门边修行。
反正在哪修不是修?
不如就在这门边修行呢……有时候隐隐约约还能听见师父的声音。
这样,
她就知道师父有没有遇见危险了。
最重要的是,
每天夜里,两个小丫头都回房歇息了,火室外只有自己独处,足够安静。
她还能忙里抽闲,对着师父的房门忆苦思甜,悬梁刺股,卧薪尝胆,潜心修行……
“知微?知微?”
陈业见徒儿神色忽然恍惚了瞬,连忙关切问道。
“啊?师父,徒儿在。这些时日,徒儿潜心钻研剑道,偶有灵光……”
白衣少女冷淡的脸上神色不变,语气歉意。
但心中却是掠过一抹慌乱。
许是这几天太过疲倦,心神不守,以至于让师父见了笑话了。
呼……
但有师父相伴,徒儿又岂能不努力修行?
见大徒儿这副模样,
陈业心下不免有些嘀咕,这大徒儿修行是不是未免太过刻苦了?
若不是她失神,否则陈业都还没注意,方才知微依在门边闭目养神。
但以她平日里的性格,她等自己出关时,是不会依在门边休息的………
“修行之路慢慢,莫要操之过急。”
陈业温声叮嘱,
“如今青知重炼功成,为师的把握又多了几分。既然新郑郡牵扯如此之多,大典又尚有些时日,咱们也该动身了。”
“是,师父。徒儿受教。”
少女清声回道。
而这时,听到火室开门的动静,一直在走廊上斗智斗勇的两个徒儿也停下了闹腾。
“师父!”
青君欢呼一声,一溜烟地跑到陈业跟前,有些讨好地伸出小手捏住陈业的袍角,眼巴巴地看着他。这七天她天天想着怎么哄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