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仙子客气了,两位道友伤重,路上多加小心。”陈业温和颔首。
一旁好不容易用无上剑意圆了谎的负剑男修,听到自家师姐居然已经开始跟人家定下了日后宗门相见的约定,惊得险些把舌头给咬下来。
他根本不敢擡头看那形同谪仙的知微,只得一扯身旁还在对着白衣大公子暗暗流口水的秀气女修,连拖带拽地跟着苏青黛往雅间外退去。
“师、师兄你轻点,我的手刚接上呢……”
秀气女修小声嘟囔着,目光还恋恋不舍地在知微身上剜了两眼。
看得陈业眉头暗暗跳了跳。
要走就给我快点走啊!
总是偷看他的徒儿干嘛!
虽然知微还小,未来一百年都不能找道侣,但这可不代表知微喜欢女的!
“师兄你今天真的好古怪……以前你都是很高冷的,就像那位大公子一样。”秀气女修狐疑地看了眼师兄。
“闭嘴!我的澄明剑心正处于人剑合一的紧要关头,多待片刻便有爆体之灾,快走!”负剑男修咬牙切齿地传音咆哮。
“哦………”
秀气女修眯起眼睛,长长应了一声。
该死,不好!
负剑男修心头一跳,顿觉大事不妙。
这位师妹,可是最喜欢八卦的……
送走了三人。
陈业端着茶盏,坐在临窗的竹椅上,半晌没有说话。
他偏过头,面无表情地盯着某个正打算悄悄摸向案几上点心盘子的小女娃。
“徐、青、君。”陈业幽幽喊着小徒儿。
青君伸到半空的小黑手一僵,她有些机械地转过小脑袋,脸上绽出一个谄媚的笑意:
“师父是饿了吗?青君这就去下厨!还是师父肩膀酸了,青君又学了一门按摩手法呢!”
“为师的手酸了,准确来说,是拳头酸了,好心的徒儿啊,能不能用你的身体给师父拳头按摩一下?”陈业一把揪住想要往桌底下钻的青君的后领,将这只白毛团子提溜了起来,在半空中对上她那双无辜大眼睛,
“你现在胆子肥了,竟然连你大师姐的大事,你都敢擅自做主了?”
“哇啊啊!师父,手下留情!青君这都是为了大局着想呀!”
青君被提溜在半空中,两只小短腿无助地蹬了蹬,见势不妙,索性双臂往胸前一抱,两只大眼睛迅速积蓄起一汪水汽,瞧着要多委屈有多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