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在眼底,在心灵世界,在记忆里炸开!
「真够诡异的————」
哪怕不是第一次经历,卢平还是用了几十秒,才适应那大脑被粗暴塞了许多东西的胀痛感觉。
相比他,克劳奇和格雷夫斯大概是已经习惯了,显得从容很多,卢平靠近的时候,听到他们正在讨论:「————看来他在这里设计的魔法网络,确实没有考虑到,有人会带一只格林迪洛进来,灌它喝下魔药————」
「是啊,谁能想到大名鼎鼎的黑魔王,居然有看不起神奇动物这么大的性格缺陷和意识盲区————吸收情况如何?」
「还需要等待,昨天的消化系统实验显示,石盆魔药并非我们原先预计那样,首先在消化道等内脏结构起作用,克利切口述的内脏火烧般的疼痛,可能只是副作用————」
「副作用?按照东方药剂师的理念,魔药讲究君臣佐使」,循环生克,所谓副作用,通常也是药物有效反应成分的一部分,我们恐怕得研究清楚,伏地魔保留它的用意是什么。」
「我们没有能力去思考一个疯子在想什么,格雷夫斯,我想就算在北美,你应该也知道黑魔王是个多么疯狂的家伙,不要试图把他想得像个正常药剂师。」
「嗯,巴蒂的看法是对的,副作用的问题可以延后————对了,唐纳德,你之后把东方君臣佐使」的魔药理念,抄录一份给我。」
「好的,韦斯莱先生!」
对话以唐纳德·格雷夫斯愉快的语调结尾。
卢平注意到,老巴蒂·克劳奇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拉得更长了,对方现在的心情一定很糟糕,以至于看到了他都没什么说话的兴趣。
沃恩同样看到了他:「莱姆斯,有事吗?」
卢平嘴唇翕动几下,勉强扯出一丝笑容:「没什么,你们先忙,我等会儿再说。」
看了他一眼,沃恩没再追问,重新将注意力转移到眼前,那不断翻转的血肉多面体上:「通过克利切的自述,喝下魔药初期,内脏如焚烧般的感觉之后,就是强烈的干渴感————昨天的实验已经排除了魔药对消化系统等器官的影响,也排除了血液浓度、渗透压等变化,排除对泪腺、唾液腺的干扰,以及自身免疫性攻击导致激素紊乱的牵连————」
卢平旁听著,没一会儿就有点听不懂沃恩在说什么了。
和沃恩呆久一点的人都清楚,沃恩与其说是个巫师,其实思维方式和研究风格,更像麻瓜的科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