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喊了一声。
“赵虎,麻溜的!”
赵虎正一刀劈开一个弩手的弩臂,听到喊声往回撤,经过老仆身边时弯腰一把把这人从地上捞起来。
老仆左肩的箭杆还插着,血把整条左臂染的发黑。赵虎把他架在右肩上拖着往神龛跑。
院中剩下的弩手终于反应过来,十几支弩箭追着赵虎的背影射过来。
两支扎在他后背的铁盾上,一支擦着他的小腿飞过去削掉了一块裤腿布料。
赵虎带着老仆跳进暗道。
许元在下面扳动石阶边上的铜杆,机关启动,地面的石砖合拢,最后一丝光亮彻底消失。
上面传来巨大的轰鸣声。
正厅的承重柱在连续震动中断裂,几十根椽木带着残存的瓦片轰然倒塌,整座正厅被自身的重量压垮,碎石和木料把地面填的严严实实。
暗道里灰尘从头顶缝隙中扑下来。
许元用袖子遮住口鼻,扶着谢珩继续往下走。
赵虎在后面背着老仆跟上。
四个人在完全的黑暗中摸着石壁前行。
暗道很窄,两人并肩都挤不下。空气里满是潮湿的霉味和泥土腥气。
走了约莫百步。
前方三丈远的地方突然亮起一点光。
火折子的光,微弱橙黄,照亮了一小片石壁和一个人的轮廓。
裴慎提着一柄长刀站在那里,刀刃上的血还没干,顺着刀尖往下滴,砸在脚下石阶上无声无息。
“你们真慢,到底行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