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刑部大牢也变成第二个待漏院?”
“许大人好眼力,咱家只是来送碗安神汤。”
“安神汤会把青砖烧黑?”
高禄的手微微一颤,手里还拿着碗,眼睛也跟着转了一圈。
假陈砚伏在架子上呕吐不止,身体抽搐着,铁链声此起彼伏地响着,吐出来的液体里还掺杂着血和药水,铺了一层。
裴慎上前一把抓住了端盘内的侍卫的手腕扭到了身后边,另外一名捕快也按住了第二个。
“谋杀证人,这两个大理寺扣了!”
齐恩张了张嘴,眼睛在裴慎、高禄两人之间来回打量。
裴慎转头看向他,手已经摸到了刀柄。
“有异议明早上朝跟陛下讲!”
齐恩退后一步,脸上的肌肉绷得很紧,没有出声,袖子里的手也握得非常紧。
高禄低头看了一眼被按住的内侍,脸上没有愤怒也没有慌张,只是慢慢地收起了手,整理了一下袖口之后就离开了牢房。
脚步声沿着石阶上行,越走越远,最后消逝于夜色之中。
裴慎走到木架边自己把假陈砚的铁链给打开了,铁链落地的声音很沉闷。
假陈砚因为体力不支而摔倒在地,地上全是呕吐物、血液以及衣服上的污渍,他的身体也在不断颤抖。
她慢慢地抬起头来望着门口处的许元,眼睛里虽然很迷茫但是有一种绝望的感觉。
一滴血水喷出,把前面的青砖都染红了。
“你们来晚了!”
声音沙哑、呼吸不畅,每个字后面都有一个大大的喘息。
“梁铮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