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她辨。”
看到兵符之后,假陈砚的脸色没有发生变化。
“这是兄长旧物。”
老匠人抬头。
“姑娘看清楚,这是假符。”
殿中低语又起。
假陈砚咬唇。
“我很久没有见到过兵符了,所以认错了。”
许元点头。
“那问一个不该认错的。”
他转向假陈砚。
“陈石将军左肩旧伤,因何而来?”
假陈砚眼中有慌意一闪而过,随即又低下头。
“北境战中箭伤。”
裴慎笑得很开心,在整个大殿里都能听到。
“陈石左肩没有箭伤。”
许元接上。
“右边肋骨上的伤痕就是救陈夫人的时候被倒塌的梁柱压到留下的,陈家内部的人都知道。”
假陈砚唇上血色消退。
王宗衍却不急。
“陈氏女子小时候离开家乡的时候,把以前的伤疤记错了,不能作为证据。”
许元看向偏门。
“那就让记得的人来说。”
偏门打开。
陈砚穿着一件朴素的衣服走进了大殿里,并且没有戴帷帽,所以眉毛和眼睛都露在外面。
假陈砚抬起头来望着她,手中的帕子也跟着一起掉了下来。
殿中百官哗然。
王宗衍见了这两个陈砚之后就笑了。
“许元,你找一个教过话的女子入殿,就想乱朝?”
陈砚没有看他。
走到丹陛前,跪在假陈砚身边,抬起手来解开了衣领上的扣子,露出了锁骨下的一处陈家印记。
烙印旧痕成为砚形,是陈家女婴满月的时候留下的,只有嫡支女子才有。
假陈砚脸上的妆粉掩盖不了他苍白的脸色。
陈砚看着她。
“你背得出我母亲忌日,背得出我兄长旧话,可陈家的烙印,王宗衍没法给你补。”
裴慎转向皇帝。
“陛下,真假已明。”
但是王宗衍依然站得很稳。
“烙印也能伪造,真女也能被教。”
陈砚抬头看他。
“王相要不要当殿验我的血?”
百官中有人倒吸气。
王宗衍眯眼。
此时谢珩从袖中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