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咬牙。
“裴慎,我只是奉命办事,错误不会全部归在我一个人身上。”
“错不一定是你的,但是刀已经砍在你的脖子上了。”
许元指着水中漂浮的尸体。
“这个人手掌上有书吏的茧子,身上穿着亲卫甲,喉口被毁了,腰牌是真品,有人想利用巡防营的手来把我们关在西仓里,然后让义庄空出来。”
陈砚脸色变了。
“明持。”
裴慎回头。
“回撤。”
周显仍然不许开门。
不准任何人离开,否则就由巡防营来处理这个尸体
见了他之后就笑了。
“你要尸体?”
周显皱眉。
“自然。”
“行。”
许元用刀尖把尸体的衣服挑起来,在喉部以下的地方挑开了被水泡得鼓起的皮肤。
尸体的喉咙里有一根细小的竹管,许元用手指夹了出来,竹管外面绕着一圈蜡线,管口上塞了一块黑色的棉花。
周显握着刀柄,眼睛一直盯着竹管。
许元没有说话,只是把竹管凑到耳边晃了晃。
裴慎眼里有一瞬间的火光。
“他在义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