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那就把话说完。”
卢奉眼神冷冷扫过来。
“你还有心思审她?”
陈砚没看他。
目光始终停在黑纱女人身上。
“他们拿到的孩子,是假的……对不对?”
卢奉手指微不可察的顿了一下。
黑纱女人艰难抬起眼,嘴唇发白。
硬生生咬出一句。
“爹……别给!他们拿到的孩子……是假的!”
老人胸口剧烈起伏,猛的喘了一大口气。
手里的半枚兵符险些掉在地上。
“假的……”
他喃喃重复了一遍,声音哑的不成样子。
“我儿子人呢?”
卢奉盯着黑纱女人,指节一点点收紧。
“再开口,我让你这辈子都说不了话。”
黑纱女人被掐的脸色发青。
却还是死死望着老人,艰难摇头。
“别……别信他……”
赵虎一步重重踏上前,短杖横在胸前。
“你们这帮畜生!拿假孩子来逼人送命,算盘打的倒响!”
卢奉扯起嘴角。
“赵校尉,你嘴再硬,也救不了人。”
“那真孩子呢?”
老人终于抬起头,眼底全是密布的血丝。
“你把他藏哪了!”
卢奉慢慢松了些手指力道。
有意无意的留出一点喘息余地。
“真孩子在相府别院。”
他仰头看了看天色。
“从这儿到别院,走快些,半个时辰就能到。你若现在交符,我还能让人给他留只手。”
赵虎听的额角青筋直跳。
“半个时辰?你唬谁呢!”
“我唬没唬,你们很快就知道。”
卢奉把目光转向许元。
“许公子向来聪明,应该明白,我既然敢说这话,自然能做到。”
许元没有急着出声拆穿。
只把那枚铜牌从地上拾起。
随手凑在火边烤了烤。
牌背底层渐渐显出一行极浅的刻痕。
他扫了一眼,忽然笑出声。
“半个时辰?”
“怎么。”
“你的人从相府别院到炭巷,来回一趟都不够。”
许元抬起头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