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的胸膛。
而原本被她嫌弃太丑的皱巴巴小脸,在睁眼的瞬间,忽然就变了,鼻子还是那个鼻子,嘴还是那个嘴,一样,又哪里都不一样。
哪哪都好看,哪哪都顺眼。
这是她黎姝生的,是她的女儿,光是意识到这件事,她的眼泪就止不住了。
黄昏的余韵温柔,她的侧脸贴上宝宝软软的脸颊,像是贴上了自己的心脏。
等黎姝平复了些,月嫂才接过孩子,“您的刀口还没完全好,小心伤到,孩子我先带下去。”
黎姝恋恋不舍的看着宝宝,亲了亲她的小手。
她想起什么,看向蒋天枭,“你抱了没?”
蒋天枭噙着笑摇头,“没有。”
他抬了抬下巴让月嫂把孩子抱出去,“她刚出生,让她多看点好东西。”
黎姝看过孩子人也放松下来,睨了他一眼,“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不是个好东西。”
她犹豫了一下,“放火的人,抓到了吗?”
“抓到了,是夏情,顺子去审了。”
黎姝心里“咯噔”一下,夏情是沈郁隐安插来监督她的,又恨她挡了她的路,顺子这一审,她岂不是危险了!
想到这,她立刻做出一副刚想起来的模样,“对,夏情!就是她把我关在房间里的,她还说了,我要是死了,她就可以上位了,幸亏你救了我!”
她一边说一边“后怕”的示弱,“一听到她的名字,我就想到那天我在火里的情景,我怕是后半辈子都睡不好了。”
蒋天枭看了她几秒,勾起唇,“这有什么难的,她死了,你不就能睡好了?”
说着他对着门外打了个响指,很快,有人进来。
“三爷。”
“去告诉顺子,不用审了,直接杀了。哦算了,还是烧了吧,一条腿一条腿烧,谁让,她吃里扒外呢?”
听到他带着笑意的嗓音,黎姝莫名打了寒颤。
明明事情进展的很顺利,可她却觉得蒋天枭最后那一句刺耳的很。
……
黎姝住了半个月的院就要回家,刀口恢复的差不多,接下来就是静养,回家也一样。
孩子的出生打破了她很多计划,她再住下去,恐怕这次的罪就白受了。
但蒋天枭不让她走,说她生产前受了火灾,留她在医院里又观察了一周,才肯她回家。
回去的时候,家里也被月嫂收拾妥帖,非要她做完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