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木警官一怔。有那么一瞬间,他怀疑这只包是不是拿错了,不过仔细一想,刚才的证件上面有照片——的确就是眼前这位真中先生。
他笃定道:「当然是您了,不然还能是谁?」
「真中……」长发男人喃喃念着这个名字,忽然抱住了头,头痛欲裂,「不行,我什么都想不起来……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外面的护士听到动静,吓了一跳,连忙跑进来询问状况。
一行人只好又退到了外面,进了隔壁的休息间。
听着护士们来来往往的动静,设乐莲希忽然叹了一口气:同为20多岁的年轻人,自己现在只是有些迷茫,可那位真中先生却已经迷茫到打算去死了,更惨的是在找死的路上差点直接死了,好不容易活过来,却又忘掉了一切,包括要自杀的事……
「真是一场乱七八糟的人生啊。」她低声叹气,同情心不断翻涌,与此同时,她想起来一件事,「如果医生把他治好,他会不会想起之前要做的事,继续自杀?」
高木警官也心情沉重:「而且他的头部没有器质性损伤,随时都可能恢复记忆,而想起记忆的一刹那,恐怕就是他的死期……」
治还是不治,这真是个让人忧心的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