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震根本不知道,如果不是他说了‘望月楼’这三个字,刘平根本不会浪费这个时间。
这些肆意妄为的武者,居然和‘望月楼’有关系,刘平当然不能坐视不理。
他自认为不是什么大公无私的好人,但也不能允许望月楼里有这种乱来的人,毕竟现在官家不是不管,是管不过来,将来若是能管得过来,望月楼也得被牵扯。
更何况,刘平也不喜欢这种仗着武道为非作歹的人。
所以他倒想看看,谁是这伙人的靠山。
望月楼下真要是有人仗着势,背地里阳奉阴违,乱搞乱来,最终背锅的还是自己。
看到面前这个年轻人在听到望月楼后依旧淡定自若,而且没有任何要逃离的意思,这一下严震感觉有点不对劲了。
要知道在过去,深鲸这边,无论黑白两道,在知道自己背后靠着‘望月楼’后,都会多多少少给点面子。
像是今天这种情况,还是头一次发生。
他眯着眼,试图看出对面这三个人的来路,那高大的壮硕少年虽然看上去很猛,但各方面都表现的青涩;更小的少女一直没说话,从年纪看,也不足为惧,至于另外一个女人,长得不错,身材也好,就是一个普通人。
唯独那个二十多岁,武道最强的年轻人,淡然,却有极强的威严,刚才对方出手,自己别说反抗,就是看都没看清。
换句话说,人家要下杀手,自己已经死了。
“这人听到望月楼,一点都不怕,要么就是无知,要么,就是有恃无恐如果是后者”有些事儿不能想,越想越怕。
“不过就算这人有点来历,也不可能比得过望月楼,要知道,望月楼背后有九大武宗之一的江雪楼撑着,还有传说中那位武道第一人问题不大,问题不大!”
严震自己安慰自己。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刘平已经让之前被抓来的那个女人离开了,现在已经没她什么事儿了。
后者千恩万谢,而且一直在劝刘平等人赶紧走。
“望月楼我知道,深鲸这边没人能惹得起,官家也不敢管。”这女人知道的还不少。
“你放心走吧,别瞎操心了。”刘安笑呵呵的将对方送出巷子口,不一会儿又折返回来。
这一下,严震心里更慌了。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不光是折断我手臂那个人,这俩也是一点都不怕啊,坏了,我特么不会是招惹到不该招惹的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