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能来,也可能,鬼面生也不想来。
毕竟那段日子对鬼面生来说,不算是享福,相反,和坐牢一样,处处受制不说,一不高兴还得把它埋土里。
倘若鬼面生记仇,那寻仇这种事儿也不是说不通。
不过刘平还是觉得,他和鬼面生很有默契,说更直白一点,他们有交情,过去那点不愉快,老鬼应该不会计较。
可这武神界这么大,上哪儿找鬼面生?
眼下先去紫云山青霄观,只有让云鹤真人去了那边认祖归宗,才能了却那玄微的执念,只有了却对方执念,刘平才能动用炼魂意器‘焰山’。
这东西可是宝贝,功效不知,但绝对差不了。
所以这个事儿有好处,肯定是要做下去。
这天傍晚,两人寻了野外一处无人破庙,生火歇息,两人武道高深,几天不吃东西也能熬得住。
入夜,火光摇曳,照的两人影子忽上忽下,除了偶尔柴火燃烧时发出的劈啪响声外,庙里庙外都是安静无比。
“这野外,虫不鸣,鸟不叫,一定小心提防!”云鹤真人走江湖的经验多,这时候给刘平传音过来。
刘平点头。
外面月黑风高,似有事要发生。
果然,过了一会儿,破庙外面便有了动静。
扭头一看,一人走了进来,山民打扮,扛着柴火,看上去有些小心翼翼。
“两位,我路过,对付一宿,咱们行个方便如何?”
山民问了一声。
刘平和云鹤真人对视一眼。
这不对劲。
换做是正常的时候,那这种事儿的确不算什么,问题是现在不是正常的年月。
他们这一路,就没有遇到过一个正常人。
有一个算一个,都被血雨影响了。
所以,这山民哪能无事?就他特殊?
“二位,我没有淋着那雨,你看,我眼睛正常,身上也没有血丝。”估摸是看出刘平二人的想法,山民主动说道,撑开眼皮,扯开衣服。
还别说,眼睛黑瞳白底,身上也是干干净净,的确没有被血雨影响的样子。
至少从外表来看,看不出什么。
“我们也是过路人,庙济天下人,也没什么方便不方便的,自然是可进来歇脚过夜。”云鹤真人笑呵呵的说道。
“道长一看就是有高人,懂得多。”山民挑着柴火走了进来,然后放在一旁,也没有特别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