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一段时间，等这一点理智也消耗一空，那么，左栖川就会成为这尸山血海中的一员。
当然，如果再将时间线拉长，或许在很久之后，已经彻底忘记他自己是谁的这一道意识，会在执念的支撑下，参悟到某种刀意的境界，到时候，这一道意识，就会成为一个新的刀魂。
一个没有自我意识，最终只能成为别人工具的刀魂。
这么看的话，最后左栖川的愿望也算能实现一半，因为他的意识，最终有可能会成为某个刀魂，也算是弥补了曾经求而不得的遗憾。
刘平只是观察了一阵，就收回了目光。
他知道，这是他最后一次关注左栖川，而从这一刻开始，这个人包括这个名字，都会逐渐淡化，直到彻底被遗忘。
深鲸市。
望月楼。
这里现在是常六的总部，她在这里办公，也在这里住，在普通客人不准踏入的地方，有一个阁楼，便是常六的住所。
“哈哈，我成了，我成了！”
嘭一声，门被推开。
常六抬头一看，看到了乐到疯癫的红姑。
她这个办公室，除了两个人可以不用通报直接进来，其他人，都不可能像这么闯进来。
这两个人，其中一个是刘平，另外一个就是红姑。
“红姑，你醒了？”常六瞪大眼睛，她之前可是很担心红姑的，毕竟，练功练到人事不省的情况，她还是头一次遇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