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没来由的,尸蠡翁感觉一股凉意袭来,他下意识四下看了看。
刘平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有些话,过犹不及。
当然,也是因为更多的,刘平也想不到,对于这个突发情况,他能想到这么一个临时应对方法已经是极限了。
至于尸蠡翁会怎么想,刘平不知道,他能做的只是随机应变。
短暂的沉默后尸蠡翁开口问道:“他在哪?”
刘平不回应。
因为无论怎么回应都不合适。
“你在诓我!”尸蠡翁突然杀气涌动,抬手就扣住刘平脖子,那手指力道极大,别说是人,就算是一块铁,都轻而易举的捏到变形。
刘平脖子被捏的咯咯作响,几乎窒息,但他依旧不为所动。
主打一个打死我也不说的架势。
尸蠡翁敢打死他吗?
当然敢。
可对于一个多疑的人,只要在他们心里种下了一个怀疑的种子,那么,无论这个种子有多小,对他们来说,都是不能容忍和接受的。
在死和快死的灵界点,尸蠡翁松开了手。
他脸上带着杀气,阴晴不定。
刘平咳嗽了一番,捯饬过气息来,依旧是笑眯眯盯着对方。
“怎么样才肯说?”尸蠡翁问了一句。
看上去依旧是气势十足,似乎一言不合就会杀人,但刘平知道,第一回合对方输了。
在这种劣势下,终于扳回一局。
“他没死!”刘平仔细斟酌着话语,尽量不露破绽。
“我亲眼看到,他死了!”尸蠡翁眯着眼说道,语气十分肯定。
“有的时候,眼睛看到的也未必是真相。”刘平不知道尸蠡翁看到的‘死亡’是什么,他只能按照他自己的剧本往下进行。
尸蠡翁沉默了。
紧接着,他又道:“我想见他!”
刘平摇头:“他在练功。”
“练功?我就知道!”尸蠡翁来回渡步,苍白的脸上,泛着复杂的神色。
刘平不知道尸蠡翁说的‘知道’是知道什么了,反正现在,刘平都不知道该怎么往下编。
他唯一依仗的,就是尸蠡翁对鬼面生的忌惮,以此做文章自保。
其他的,他也来不及想。
好在,尸蠡翁自己会去联想。
下一刻,尸蠡翁扭头看向刘平,抬手一点,一股先天境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