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之间，四周尸山血海突然浮空三寸，竟随话音组成先天八卦阵型。
刘平看到这一幕，心中啧啧称奇，但论武，就是要验证道理，各提意见，这种时候他自然不能胆怯后退，而且和这等存在对坐论武，机会难得，这件事无论成与不成，对他都有好处，重点是要说出话来。
他略微一想，掌心浮现那个刀魂，开口道：“释家云‘万法唯识’，真气不过是心念具现，归真，炼的是信念意境，如此反衬真气。”
下一刻，他手中刀魂突然分化万千。
那边刀骨突然伸手一指，下一刻，刘平手中的刀魂再次变化，每道刀影都映出周围一具尸体生前的武学记忆，如此尸山开始共鸣震颤，碎骨自动拼凑成完整经络图。
紧接着刀骨猛然站起，这还是它头一次起身，巨大的骷髅身躯迸发凌厉刀意：“道门谓‘谷神不死’，武魂便是那不死玄牝！”
漫天血雾突然凝成两条纠缠的龙形，一黑一白，演绎阴阳化生之理。
说实话，这一刻刘平仍有迷惑，虽然懂了不少，但未知更多。
倒是骷髅人刀骨，仿佛有巨大明悟，它浑身骨骼都在颤抖，发出震耳欲聋般的响声。
当那黑白双龙第七次交缠时，刀骨突然长啸一声，一瞬间周围刀魂、真气、武魂三者在此处形成三重光轮，所有尸体同时睁眼齐诵：“见山仍是山！”
霎时间尸山血海尽数化作金色光点，在空中组成乾卦爻象。
这时刀骨骷髅重新坐下，双目中魂火凝成舍利状光球：“原来归真至极处，便是返璞归真。”
“我所悟归真学，化为武道三重蜕变法，破妄、明心、归根。以儒家‘格物致知’锤炼真气，武者需透析自身每缕真气的生灭规律，真气也有生死，如人，如万物再以佛家‘应无所住而生其心’，武魂化作心念投影。”
“最后，道家‘玄牝’，复归于无极，周身穴位自成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如此，一生二，二生三，三死归一，循环往复这归真法，妙不可言，妙不可言！”
说实话，这与骷髅人论武，刘平还是差了许多，若有十成果，他只占一到二成，可即便如此，此番所获也是超出想象。
至于具体论出个什么，不在于言语，而在于一个‘悟’字，有些东西，说不出，道不明，正应了那一句‘妙，不可言！’
而相对于刘平，收获更大的骷髅人刀骨，却是兴奋异常，它嘴里念念有词，突然，再次起身，狂笑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