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森白骨。
严焘刀尖挑着块带血的碎布,阴声道:“贺天绝,当年师父传你的绝刀六式,却只传我三式,这般偏袒,已是过于明目张胆,让人寒心啊从一开始,师父就防着我,没有把我当自家人来看,所以,我只能自强不息。我虽只学了三式,但却融入六蛇百虫蚀骨刀毒,这门功法,我苦修二十年,如今终究是练成了,你即便学了师父所有本事,但能挡得住我的刀毒吗?”
话音未落,他手中锈刀一抖,突然炸裂,千百铁屑裹着毒雾爆射而出。贺天绝急旋刀锋格挡,却见严焘鬼魅般贴地掠来,二指并剑直戳他气海穴。
暴退三丈的贺天绝撞断身后一棵大树,呕出的血竟带着腐臭,已然中毒不浅。
“绝刀门,呵,不入流的小门派,我当年居然还想着继承门主,将其发扬光大,当真是愚蠢至极。这等门派,门主藏私,不存公允,将其毁掉,才符合天道。”严焘拿起贺天绝之前的长刀,随后大吼一声:“杀,都杀掉,一个不留,待杀光他们,我再去夺归真刀典,我倒要看看,这刀典有何特别之处,当年那老东西居然如此严防死守,不让我瞧!”
旁边有黑衣人笑道:“师父,绝刀门主如此不堪一击,那刀典怕也是浪得虚名,不堪一观”
“若真那样,就应该毁掉这名不副实的东西,免得再祸害旁人。”严焘冷笑连连,却是眼睛盯着那边重伤的贺天绝道:“倒是你,且先放心,我会最后一个杀你,便让你亲眼看到绝刀门这些弟子如何死绝,整个宗门又如何付之一炬。”
那边贺天绝愤恨不已,但此刻已被重创,经脉染毒,气血失,真气溃,心中再不甘也无济于事。
严焘此刻只感觉胜券在握,原本他以为这些年,贺天绝作为绝刀门主,武道可能会突飞猛进,却没想到如此稀松拉胯,若早知道,他早就强攻进去,杀他个片甲不留,也不至于试探这几天,白白浪费了时间。
这会儿,他门下弟子已将绝刀门众人杀了个七七八八,此刻,地上遍地死尸,因为都是用刀,所以一个个看上去凄惨无比,残肢断臂,肚破肠流,口鼻所闻,都是腥臭之气。
“绝刀门,呵”
严焘目光四下一扫,绝刀门还在顽抗的也不过寥寥数人,已不足为惧。
但就在这时候,严焘看到那边一以站桩姿势的一人,这人身上的真气,当真恐怖。
真气已飞腾而起,仿佛道道火焰,寻常高手能冒出一尺已是相当不凡,但那人身上的真气之焰足足有三尺多高,头顶九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