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尖锐,仿佛蘸着血,穿着由仿佛人皮缝制的血色短褂,腰间悬挂七颗缩小的头颅。
只要眼睛不瞎,都知道这是一个狠角色。
以凶恶和恐怖这个角度来看,血刀门的弟子和这位比起来,和幼儿园的小孩没什么两样。
“前辈!”一个血刀门中层此刻躬身行礼,他知道这血衣童子喜怒无常,杀人如麻,自然不敢怠慢,就是不清楚对方为什么突然出现。
“你们退下!”血衣童子连看都不看这些人一眼,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黑漆漆的屋内,仿佛里面有什么关键的人物。
“这”
“滚!”
见血衣童子发怒,血刀门弟子再不敢耽搁,急忙退走。
怕是走慢了,这位真的敢杀人,而且杀了就杀了,他们门主绝不会为他们讨公道。
一下子,院中只剩下血衣童子一人。
他一脸疑惑,又带着一丝忌惮,看着黑漆漆的屋子,有点迟疑。
就在这时,屋子里传来一个声音。
“薛无咎,既见本座,为何不拜?”
外面的血衣童子当即是身子一颤,眼睛里带着恐惧,与此同时,一个人影从屋子里缓步而出,恰好头顶乌云散去,月光洒下,将这人脸上那阴森恐怖的恶鬼面具照出一半。
一半隐藏在阴影里,一半沐浴在月光下。
下一秒,瞳孔内鬼火冒出,让人难以分辨,这里究竟是人间,还是那阴森恐怖的阎罗殿。
噗通!
血衣童子直接跪下,脸贴地,屁股高高撅起。
“薛无咎拜见首座!”
声音是颤抖的。
也不知道是激动,还是惧怕。
“你不在白浪玑,跑来这里做什么?”鬼面生问道。。
这鬼面生,自然是刘平扮的。
但发出声音的,却是鬼面生。
除了面具,刘平身上还披着那件黑色大氅,但他这一次,真就只是一个衣服架子,真正说话的是鬼面生,且看他,能不能让刘平感受到信任。
“回首座,那血刀门的厉春华用四对童男童女,外加百年灵虚草,求我来帮忙,屠灭断岳刀堂,他是为了天刀图录,不过这传说中的东西,未必是真”
“他夺了几把刀了?”鬼面生看似不经意的问道。
“我没问,但好像,有三把了。”血衣童子老老实实回答,不敢有丝毫隐瞒。
“呵呵!”鬼面生笑了